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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五教止觀(杜順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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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五教止觀

京 終南山「文殊」化身 杜順 說

( 大正新脩大藏經 第四十五冊 No. 1867 《華嚴五教止觀》 )


華嚴「五教止觀」 目錄

依「界分別 觀」,破「我執」
「離身」執「我」
「即身」執「我」
一、執「身」為「一我」,破之以「色、心」兩法
二、執「四大」為「一我」,破之以「四大、五陰」
三、執「五陰」為「一我」,破之以「十二入」
四、執「十二入」為「一我」,破之以「十八界」
依「名、事、體、相、用、因」六方面,剖析「十八界 法」
一、分內「六根」為「六界」:「眼根」為「眼界」等等
二、分外「六塵」為「六界」:「色塵」為「色界」等等
三、分中間「六識」為「六界」:「眼識」為「眼識界」等等
一、簡「名、相」
以「枕」為例,以「問、答」解析「法執」
二、入「無生門」
「智人」觀「色法」 (「眼識」,無所分別;「意識」,妄起分別)
「無生」觀
「無相」觀
解釋:「事、理」兩門,圓融一際
入門:「止、觀」雙行,「悲、智」相導
解釋:「語、觀」雙「絕」
入門:於「空、有 法」上,「消息」取「之」
解釋:入「法界緣起」
入門:三種「方便」不同
一、徵問,令「見」盡
二、示「法」,令「思」
一、剝「顛倒心」
二、示「法」,斷「執」
三、顯: 法,離「言」,絕「解」
一、遮「情」
二、表「德」
三、「入法界」方便


附錄:



(回 目錄)

「五教止觀」、「一乘十玄門」 合行敘


夫「五教止觀」也者,「華嚴」初祖「帝心尊者」所造。
且「一乘十玄門」也者,第二祖「至相」大師所撰也。
偕釋于大不思議「經」,而始起「五教」,乃立「十玄」。
是顯於無閡重重「因陀羅 珠網」之寶冊。
示乎圓融隱隱「錠光頗黎 鏡」之玉章也。

或日,書林井氏,袖彼二小策子,來謂云:『
頃日,彫刻入梓。
因思欲及于「遐邇」,而「卷軸」至少,若「別行」者,恐煩「披閱」,
是故「合集」以「行」焉。


因乞:措一辭,於卷首。
繇旃應索,書而為敘。

惟時 元祿第九丙子 八月穀旦 寓智 積覺眼空
敬識


(回 目錄)

行人「修道」,簡「邪」入「正」,「止、觀」法門,有五
一,『「法」有、「我」無』門 (「小乘」教)
二,『「生」即「無生」』門 (大乘「始教」)
三,『「事、理」圓融』門 (大乘「終教」)
四,『「語、觀」雙絕』門 (大乘「頓教」)
五,『「華嚴」三昧』門 (一乘「圓教」)

第一,『「法」有、「我」無』門


夫,
對「病」,而裁「方」,「病」盡,而「方」息。
治「執」,而施「藥」,「執」遣,而「藥」已。

為「病」既多,與「藥」非一。
隨「機」,「進修」異,所以「方便」不同。

今,偏就「五停心」中,為眾生『著「我」』者,說『「界分別」觀』。


眾生,從「無始」已來,執「身」為一,計「我、我所」

然,「計 我」,有二種。
一,「即身」執「我」。
二,「離身」執「我」。

(回 目錄)

言『「離身」執「我」』者:


謂:「外道」,計『身內,別有「神我」』者是也。
廣如「經、論」中「破」,
於此,不更繁文。


(回 目錄)

言『「即身」執「我」』者。


執「我」
「如來」慈悲,為破此「病」故,都開「四藥」,以治「四病」。
其中,別門各有「藥、病」,具如後釋。

言「四病」者:
一,執「身」為「一我」
二,執「四大」
三,執「五陰」
四,執「十二入」
言「四藥」者:
一,「色、心」兩法。
二,「四大」、「五陰」。
三,「十二入」。
四,「十八界」是也。

次,釋。

若眾生,『執「身」為「一我」』,而成「病」者。

即說「色、心」二法為藥。
亦云:
此中,乃有「」二法。
云何為「一我」耶?

眾生聞此,遂即轉執『「色、心」為「實」』,成「病」。

即為開「一色」,即為開「一心」:
」,為「四色」:即「四大」是也。
開「一」為「四心」:即「五陰」中「四陰」是也。
此,乃是「四色、四心」。
云何但執「一色、一心」為「一我」耶?

眾生,又即轉執「四色、四心」,成「病」。

佛,即為合「四大」為「一色」:即「五陰」中「色陰」是也。
合「四心」為「一心」:即「十二入」中,「意入」是也。

眾生,聞此,又更「轉執」成「病」。

佛,即為
分「一色」,為「十一色」。
言「十一」者,即「十二入」中,內「五根」、外「六塵」,成「十一色」也。
開「一心」,為「七心」,即「十八界」中,「六識」並「意識」是也。
此,乃是「十八界」。
云何直執「一色、一心」為有「我」耶?
眾生,聞此,遂「悟」,得入「」也。


(回 目錄)
然,「十八界」中,各有三種,謂:
界,
界,
界。
又,就三種中,各分為二。
一者,「病」三。
二者,「藥」三。
言「病三」者。:
  • 一,內執「六根」。總相為「」者,是也。
  • 二,外執「六塵」。總相為「我所」者,是也。
  • 三,總計中間「六識」。總相為「我見」者,是也,謂:「我見、我聞、我覺、我知」者,是也。
次,言「藥三」者:
  • 一,分內「六根」為「六界」,謂「眼界」等,是也。治前「計 我」之病也。
  • 二,分外「六塵」為「六界」,謂「色界」等,是也。治前「計 我所」之病。
  • 三,分中間「我 見、聞」等,為「六識」識,謂「眼識界、耳識界」等者,是也。治前「我 見、聞」等病。
是已,上三處合明,帶數標稱,分齊差別,彼此不同。
總舉題綱,名為「十八界 法」也。
所言「界」者,「別」也。「十八」者,「數」也。故,言「十八界」。

(回 目錄)
即於前一一法上,各有六重
一者、名。
二者、事。
三者、體。
四者、相。
五者、用。
六者、因。

所言「」者:
「眼根」,「口」中是「說言」者,是也。

所言「」者:
「名」下「所詮」,一念「相應」,「如幻」者,是也。

所言「」者:
「八微」事也。
言「八微」者,「堅、濕、煖、動、色、香、味、觸」者,是也。

所言「」者:
眼,如「香﹝卄/綏﹞華」;亦云:如「蒲桃埵」,是也。

所言「」者:
發生「眼識」者,是也。
又有四義:
一,「眼識」作「眼根」。
二,發生「眼識」。
三,「眼識」屬「眼根」。
四,「眼識」助「眼根」者,是也。

所言「」者:
賴耶識 根種子」者,是也。


耳根,如「斜跋 窠」相。
鼻根,如「覆 爪」甲。
舌根,如「偃月 刀」相。
身根,如「立地 蛇」相。

「意」根:
據「小乘」,如「芙蓉」相。
若據「大乘」,以「四惑 俱生」為「相」。
「四惑」者,我貪、我慢、我癡、我見也。

「意」根:
「體」者,「阿賴耶識」是也。
「事」者,「名」下「所詮」,與「意識」內緣,一念「相應」,「執 我」者,是也。

除「意根」體、事,
餘「根」,準「眼根」,思之可知。

(回 目錄)

第二,外「六塵」者。

一一是有六種:
一者、名:「口中言說 色塵」者,是也。
二者、事:「名」下「所詮」,一念與「眼識」相應者,是也。
三者、體:「八微」者,是也。
四者、相:青、黃、赤、白者,是也。
五者、用:引生「眼識」者,是也。
六者、因:「阿賴耶識」中,「色種、色種子」者,是也。

「聲」塵,以大小、長短音聲為「相」。
「香」塵,以香、臭等為「相」。
「味」塵,以酸、鹹、甘、辛、苦為「相」。
「觸」塵,冷、暖、澀、滑、硬、軟、輕、重等為「相」也。
「法」塵,以方圓、長短、形量等為「相」。其法塵,以「無明」為「體」。

除「法塵」體,
外餘「五塵」,準「色塵」思之。

(回 目錄)

中間「六識」者。

一、「名」,「口中言說 眼識」者,是也。
二、「事」者,「名、詮」不及,「妙得」不亡者,是也。
三、「體」者,用「如來藏」為「體」。
四、「相」者,「清淨圓滿」為「相」也。
五、「用」者,「得境,了知」為「用」也。
六、「因」者,以「阿賴耶識」中,「眼識 種子」者,是也。

然,「意識」中,
「事」者,「名」下「所詮」,與「正理」不相應者,是也。
以「一切往礙」為「相」。

除「意識」事、相,
外餘「五識」,準「眼識」思之。

其「名、事」等,一界既六。
總計「十八界」,都「一百八 界」也。
有經,用此為「一百八 煩惱」。
「所治」之「病」既爾,「能治」之「藥」亦然。

俱「根、塵、識」等,並以「藏識」為「體」。
故「楞伽經」云:
「藏識」海常住,「境界」風所動,
恒起諸「識」浪,騰躍而「轉生」。
據此經文,是為可證。


若行者,觀此「十八界」,「斷」前等「煩惱」,得離「我、我所」。
此即「解脫」。

「能觀」之「心」,是「」。
「所觀」之「境」,無「人 」
名:得『「人 無我」智』也。


人「我」』雖去,『「法」執』猶存。
「法」執』者,謂「色、心」也。

問:
此中,『「法執」色、心』,與前破『「一我」色、心』,何別耶?
答:
前,則「一身」為有「人」
故,舉「色、心」,以破「見」。
乃至如是展轉,開「一身」為「十一色」,開「一心」為「七心」等。
至此,始知:從『眾「緣」和合』生
故,『「人」見』始亡。

鑒「理」未「明」,猶執眾「緣」,以為「實有」
有斯「異」也。

此,略出,說:「小乘」破「我執」

明『「界分別」觀』竟。


(回 目錄)

第二,『「生」即「無生」』門


「生」即「無生」』門者。
就此門中,
先,簡「名、相」,
後,入「無生門」。

(回 目錄)

今,初,『簡「名、相」』者:

且就「世間」,隨取一物,徵,即「得」。
今,且就一「」上徵。

問:『不違「世間」,喚作何物?』
答:『是「枕」。』

問:『復是何?』
答:『是「名」。』

又問:『此是何「枕」?』
答:『是「木枕」。』

又問:『「木枕」復是何?』
答:『不是「名」。』

又問:『既不是「名」,喚作何物?』
答:『是「句」。』

又問:『「枕」,喚作何「物」?』
答:『不是「句」。』

又問:『既不是「句」,喚作何「物」?』
答:『是「名」。』

又問:『「名」將何「用」?』
答:『「名」將呼「事」。』

又問:『素將來。』
答:『「枕」到來也。』

即指「到來者」是何。
止,不須「語」。
此是「默答」。

更問:『定是何「物」?』
答:『不是「枕」。』

又問:『既不是「枕」,「枕」向何處去?』
答:『是「名」。』

又問:『「名」在何處?』
答:『「口中言說」者是。』

又問:『此,既不是「枕」,喚作何「物」?』
答:『離「言」。』

又問:『何以得知:離「言」?』
答:『由「眼見」故,假「言詮」。』

又問:『若假「言詮」,喚作言何「物」?』
答:『是「事」。』

又問:『事,有多種,或是「相」事,或是「色」事,或是「理」事。』
答:『此是「相」事。』

又問:『相,亦有多種,或邪,或方、圓等相。』
答:『此是「方」相。』

又問:『方相,有多種。言「多種」者,「名」同,「事」別。』
答:『此,是「枕」名下「方」相。』

又問:『「名、相、事」,「八識」之中,是何「心」攝?』
答:『「眼識」門中,第六「意識心」中「名、相、事」。』

又問:『從何處,得此「名、相、事」,忽然於「意識心」中現耶?』
答:『從「種子」來。』

問:『何以得知?』
答:『
此「枕」名、相,不得作「席」名相。
故,得知:從「種子」來也。』

問:『「種子」從何處得?』
答:『從「邪師」邊得。』

又問:『當「得之」時,云何「得」?』
答:『由於「見、聞」熏成「種子」故。』

又問:『
此「名、相、事」,既在「意識心」中,即合「心內」看。
何故,「心外」向前看?』

答:『向前看時,此「名、相」全在「心」裏。』

又問:『何以得知?』
答:『
「眼識」,但見「色」
「名、相、事」,在「意識心」內。』

又問:『
我,迷人,唯見「名、相」。
汝,智者,既見「色」者,相貌云何?何者是「色」?』

卻問迷人:『汝見「名、相」,相貌云何?』
迷人答曰:『四稜六面者,是智人。』

問曰:『向「稜」處看,當見「稜」耶?見「色」耶?』
迷人審諦觀察,答云:『唯見「色」,不見「稜」。』

餘「稜」面上,亦同此「問、答」。

迷人問曰:『既「全是色」者,「名、相」何在?』
智人答曰:『「名、相」在汝「心」中。

迷人不伏。
智人問曰:『有何所以不伏?』

迷人答曰:『
如我現見「佛授記寺」門樓。
『「名、相」是我「心」中向前看』者,「名、相」亦遂在我「心」中。
何故:一人取得,一人取不得?』

智人卻問曰:『汝取「名、相」來。』
迷人答言:『已取得訖。』

智人問曰:『取得何物?』
迷人答曰:『取得「名、相」。』

又問:『「名、相」軟耶?硬耶?』
答云:『硬。』

智人云:『放著「硬」,但取「名、相」,莫取「硬」來。』
迷人答:『「硬」及「名、相」俱得。』

又問:『便可「見」耶?』
答:『不可「見」。』

更問:『見何物?』
答:『但見「名、相」。』

迷人卻問:『既取「名、相」得。唯 取得「名、相」何「在」?』
智人答云:『「名、相」在迷人「心」裏。』

迷人不伏『「名、相」在「心」中』。
智人問曰:『何以不伏?』

迷人答:『既種種「名、相」俱在我「心」中,何故:不齊得「硬」?』
答:『
得硬。
若「得 硬」者,是「現 名、相」。
「不得 硬」者,以是「過去 名」。』

又難曰:『
「意識」不得「現量」境。
云何:得有『過去「現量」境』耶?』

答:『
二種「名」,俱在「過去」,
於中,有「獨行、不觸行」差別故。』

又問曰:『
既二種「名、相」皆是「妄識」。
經,云何有「獨影像」,有「帶質影像」?』

答言:『
「帶質」者,亦是「獨影」。
「心」緣「方」相,是「比量」境,故不是「現量」。
故,今,說「別」,以共「眼識 不共」故,說「別」也。』

又問:『「分別」,何故不同?』

答曰:『
「分別」,有「顯了」、有「憶持」二種不同。
是故,有「託質 影」,有「不託質 影」,分別,不同故也。』

迷人又問曰:『
我,唯見二種「名、相」。
汝,智者,見何法?』

答曰:『智人,唯見「色法」,不見「名、相」。』


此,『簡「名」』竟。

(回 目錄)

次,『入「無生門」』者:


夫 『智人,觀「色 法」』者:

且如「色法」,「眼識」得時,實「無 分別」。不是「不得」,而「無 分別」。
此,即是「法」,「眼識」親證,如「色」無異。
及其「意識」,不「了」,妄計「我」,生「假分別、倒見」,沈淪

於「事」中,「真、妄」齊「致」。
何者『「意識」分別,不「如法」』也?

言「真、妄」者。
「眼識 得」故,名「」。
「意識 緣」故,為「」。
真懸差別不等,
是故,證「法 無人」。
何以故?
法,無「分別」故。

經云:
法,無「分別」
若行「分別」,是即「分別」,非「求法」也
「色法」既爾,「心法」亦然。
準,以「思」之,如「色」無「異」。

故,經云:
「五識」所得「境」,當體「如來藏」等
是,則「入 初門」之「方便」,契「自位」之「妙門」

略說「大意」如斯。
廣釋,如「經、論」中說。


(回 目錄)
又,諸法,皆「空」,「相」無不盡
於中,復為二「觀」:
一者,「無生」觀
二者,「無相」觀

言『「無生」觀』者:

「法」無「自性」,相「由」,故「」。
「生」非「實有」,是則為「」。
「空」無「毫末」,故曰「無生」。

經云:
因緣」,故「」。
「無」,故「」。

解云:
「無性」,即「因緣」。
「因緣」,即「無性」。

又,「中論」云:
以有「空」義故,一切法得「成」
又,經云:
若一切法「不空」者,則無「道」、無「果」等

(回 目錄)

第二,『「無相」觀』者:

「相」,即「無相」也。
何以故?
法,離「相」故。

經云:
法,離於「相」,無所「緣」故。
又,經云:
一切法,皆「空」,無有「毫末」相,「空」無有「分別」
由如「虛空有門論」云:
「無性法」亦無,一切皆「空」故

觀如是法,離「情執」故,故名為「」。


問:
一切法皆「空」。云何成「觀」耶?
答:
只以「一切法皆『空』」故,是故得成「觀」也。
若「不空」者,即是「顛倒」,何成「觀」也?

問:
作如是「觀」者,治何等「病」耶?
答:

治上『執「法」』之病。

何者?
「法」,實「非有」妄見為「有」
由「妄見」故,即謂:「真如、涅槃」可「得」,「生死、有為」可「捨」。
為斯「見」故,是故成「病」。

今,知:『法「空」』。
如法,無「謬」,故成於「觀」。

故,經云:
「如如」與「法界」,「菩提」及「實際」,種種「意生身」,
我說:為「心量」等。
又,經云:
以『「無分別」空』故,云「」也。

諸法,皆「空」,「相」無不盡。
略申「綱紀」,準以思之。

前門,則得『「人 無我」智』。

此,「始教」菩薩,則得「人、法」二「空」
亦名:『「法 無我」智』也。


(回 目錄)

第三,『「事、理」圓「融」』觀


夫,『「事、理」兩門,圓融一際』者:

復有二門:
一者,「心 真如」門
二者,「心 生滅」門
「心 真如」門 者,是「」。
「心 生滅」者,是「」。

即謂:
「空、有」二見,自在「圓融」
「隱、顯」不同,竟無「障礙」

言「無二」者:
「緣起」之法似「有」即「空」
「空」,即「不空」,復還成「有」。
「有、空」無「二」,「一」際,圓「融」。
「二 見」斯「亡」,「空、有」無「礙」。

何以故?
「真、妄」交映,全「該、徹」故。

何者?
「空」,是不礙「有」之「空」。即「空」,而常「有」
「有」,是不礙「空」之「有」。即「有」,而常「空」故。

「有」,即「不有」,離:「有」邊『有』
「空」,即「不空」,離:「無」邊『空』

「空、有」,圓「融」,「一」,無「二」故,「空、有」不相「礙」
互形「奪」故,雙離「兩邊」

故,經云:
深入「緣起」,斷諸邪見「有、無」二邊
無復餘「習」。
又,經云:
「因緣」故,法「生」
「因緣」故,法「滅」
若能如是「解」,斯人疾成「佛」。
又,經云:
甚深「如來藏」,恒與「七識」俱。
二種攝受,「生」。
「智」者,則遠離。
又,經云:
「染」而「不染」,難可了知。
「不染」而「染」,難可了知。

(回 目錄)
依是義故,得有「止、觀」雙行,「悲、智」相導

何者?

「有」即「空」,而「不有」故,名「」。
「空」即「有」,而「不空」故,名「」。

「空、有」全「收」,「不二」而「二」故,『亦「止」、亦「觀」』。
「空、有」互「奪」,「二」而「不二」故,『非「止」、非「觀」』。

言『「悲、智」相導』者:

「有」即「空」,而不失「有」故。「悲」導「智」,而住「空」
「空」即「有」,而不失「空」故。「智」導「悲」,而滯「有」

不住「空」之「大悲」故,恒隨「有」,以攝「生」,以不攝「生」。
不滯「有」之「大智」故,常處「空」,而不證「滅」。

「滅」,則「不滅」之「滅」。「滅」而非「滅」。
「生」,則「無生」之「生」。「生」而非「生」。

「生」,非「生」故。「生」相紛然,而不「有」。
「滅」,非「滅」故。「空」相法然,而不「空」。

「空」相法然,而不「空」故,「生死、涅槃」而不「一」
「生」相紛然,而不「有」故,「涅槃、生死」而不「殊」

何以故?
「空、有」圓融,一、不一 故。

亦可分為「四句」:
「有」即「空」故,不住「生死」
「空」即「有」故,不住「涅槃」
「空、有」一塊,而兩「存」故,亦住「生死」、亦住「涅槃」
以「空、有」相「奪」,兩「不存」故,不住「生死」、不住「涅槃」

其猶「水、波」為喻。

「高、下」相形,是「波」。
「濕性」平等,是「水」。

「波」,無異「水」之「波」。即「波」以明「水」。
「水」,無異「波」之「水」。即「水」以成「波」。
「波、水」一,而不礙「殊」。
「水、波」殊,而不礙「一」。
不礙「一」故,處「水」即住「波」。
不礙「殊」故,住「波」而恒居「水」。
何以故?
「水」之與「波」,「別」而「不別」故。

經云:
眾生,即「涅槃」相,不復更「滅」
亦得:「涅槃」,即眾生「性」,不復更「生」。

又,經云:
如來,不見「生死」,不見「涅槃」
「生死」、「涅槃」,等,無差別
又,經云:
於「無為界」,現「有為界」,而亦不壞「無為」之性
於「有為界」等,亦然。
又,經云:
非「凡夫行」,非「賢聖行」,是「菩薩行」。
解云:
凡夫 行」者,著「」。
賢聖 行」者,住「」。
今,既:「有、無」,「無二」而「二」,「二」而「不二」
是故,雙「離」,兩「失」頓絕「百非」,「見心」無「寄」
故,名「」也。


(回 目錄)

第四,『「語、觀」雙絕』門


夫 『「語、觀」雙絕』者:

經云:
「言語道」斷,「心行處」滅
者,是也。

即於上來「空、有」兩門
諸「言論、心行」之「境」
唯有「真如」及「真如智」

何以故?

圓「融」、相「奪」,離諸「相」故。
隨所「動念」,即皆「如」故。
竟無「能、所」為「彼、此」故。
獨奪「顯示」,「染」不「物」故。

經云:
唯「如如」及「如如智」獨存等。
又,經云:
諸法「寂滅相」,不可以「言」宜
又,經云:
法,離一切「觀行」
又,經云:
若解「真實」者,無「菩提」

問:
若云:『「空、有」圓融,「語、觀」雙絕』者,
離「觀行」,云何「證入」耶?

答:

非是「默 而 不言」。
但以『「語」即「如」故,不異於「法」』,是以「無言」。
「觀行」亦爾,反「上」,可知。

故,經云:
有三十二菩薩,各說:「二」而「不二」,「不二」而「二」
名:入「不二」法門

次,至「維摩」默「答」,寂,無「言說」
名:真入「不二」法門

「文殊」歎曰:『善哉!善哉!「默」然、無「言」,是真入「不二」法門。』
解云:
「維摩」雖「默、無言」,即是「說法」
何以故?
以諸菩薩皆「得 」故。
何者?
「言說、觀行」,即是「法」也。


(回 目錄)
問:
「空、有」無「二」,遂令「大士」無「言」,
「性、相」鎔「融」,致使「觀心」無「措」者,
信如「其說」。
今「修學」者,未審:以何「方便」,而「證、契」耶?
答:

於此「空、有」法上,「消息」取「之」

何者?

以「空」攝於「有」,「有」而「非有」。『「有」見』斯「盡」。
以「有」攝於「空」,「空」而「非空」。『「空」執』都「亡」。
「空、有」即「入」,「全體」交徹
「一相」,無「二」,「兩見」不生
交「徹」、無「礙」,「礙」而「不礙」,「兩相」俱「存」
互「奪」、圓「融」,而「不廢」,兩「非」,雙「泯」
故,契「圓珠」而「自在」。

諸「見」勿「拘」。
證「性海」而無「罵」。
蕭然「物外」,超「情」,離「念」。
迥出「擬議」,頓塞「百非」,「語、觀」雙「絕」。
故,使「妄心」冰釋,「諸見」雲披。
唯「證」相應,豈關「言說」

是以,
「維摩」,默「答」,欲表:「理」,出「言」端
「天女」,盛「談」,欲彰:「性」,非「言」外
「性」非「言」外,「言」即「無言」
「理」出「言」端,「不說」即「說」
「不說」即「說」故,絕「情慮」之「思議」
「言」即「無言」故,殄「解心」之「圖度」
斯「融、奪」,豈「筆說」能「申」
唯「證」相應,當「自知」耳。

故,經云:
如:人飲「冷水」,唯「自知」也。
此,
「意」在「言」外,勿:執「言」思「理」
「理」不出「言」,莫:「捐」而求「理」

諦「解」研「竅」,復自「顯然」。
委細「瑩磨」,故應「明」耳。

但須勤加「用力」,專「志」勿「移」,
行、住、坐、臥中,無令「暫廢」。
「久作」不已,「白皂」自分,深可「信」矣。

故,經云:
如:人渴,須水。
穿鑿於高原,「施功」不已。
漸見「濕土」,知「水必近」。
又,經云:
譬如:人,鑽火。
未「熱」而「止、息」,「火勢」隨「止、滅」。
「懈怠」者,亦然。
又,論云:
如:人,夢渡「河水」。
因「勇猛力」,而得「覺」也。
若也「用功」間斷,纔「作」還「休」
求「」,終自「難期」。
望「」,虛盈「歲月」。

何者?
「無始」習業,「垢」重,難「穿」
雖有「覺心」,隨「見」,隨「滅」
若不「剋勤、懇切」,無以成於「行心」。
隨「日妄」以為「懷」,徒自疲於「筋力」。

夫 「是行」者,存「意」思「之」。

(回 目錄)

第五『「華嚴」三昧』門


但,「法界 緣起」,「惑者」難「階」。
若先不濯「垢心」,無以登其「正覺」。

故,「大智論」云:
如人鼻下有「糞臭」,「沈麝」等「香」,亦為「臭」也。
故,「維摩經」云:
無以『「生滅」心行』,說「實相 法」故。
須先打「計、執」,然後方入「圓、明」。

若有直見:
「色」等諸法,從「緣」
即是「法界 緣起」也。
不必更須「前方便」也。

如其 不得「直入 此」者,
宜可:從始,至終,一一「徵問」。
致令:斷「惑」、盡「迷」,除「法」、絕「言」,見「性」,生「解」,
方為『得「意」』耳。

問曰:
云何:見「色」等諸法,即得入「大 緣起法界」耶?
答曰:

「色」等諸「事」,本「真實」亡「詮」
即:「妄心」不「及」也。

故,經云:
「言說」別「施行」。
「真實」離「文字」。
是故,見「眼、耳」等事,即入「法界 緣起」中也。

何者?

皆是 無『實「體、性」』也。
即由『無「體」幻相』,方「成」。
以『從「緣」生』,非『「自性」有』故。
即由『無「性」』,得成『幻「有」』。
是故,「性、相」相「渾融」,全收「一際」

所以,見「法」,即入「大 緣起法界」中也。

問:
既言:『「空、有」無「二」,即入「融通」』者,
如何復云:『見「眼、耳」等,即入「法界」中』耶?

答:

若能見『「空、有」,如「是」』者,
即「妄見 心」盡,
方得 順「理」,入「法界」也。

何以故?
「緣起法界」,離「見」,亡「情」,繁興「萬像」故。


(回 目錄)
問:

既「知 如是」,以何「方便」,令得「入」耶?

答:

「方便」不同,略有三種。

(回 目錄)

一者,「徵」,令「見」盡

如:指「事」,問云:
何者是「眼」?
如已前『「小乘」中「六種」』簡之。

若入『一切諸法,但「名」門中收。 無有一法,非「名」』者:
復須責:
其「所以」知:「眼」等,是「名」
如是,展轉責其「所以」,令其 亡「言」、絕「解」

(回 目錄)

二者,示「法」,令「思」


此,復有二門。

一,剝「顛倒心」

既:盡如「指 事」,以「色、香、味、觸」等,奪其「妄計」,
令知「倒惑」
所有「執、取」不順於「法」
即是『意識 「無始」妄見』熏習所成,
「無始」急曳,續生「三界」,「輪環」不絕。
若能覺知『此「執」,即是「緣起」』,當處『無「生」』。

二者,示「法」,斷「執」

若先『不識「妄心」』,示「法」,反成「倒惑」
若『不示「法」令「見」』,「迷心」還著於「空」

所以,先剝「妄心」,後乃示「法」令「見」。

(回 目錄)

三者,顯: 法,離「言」,絕「解」

就此門中,亦為二。
一,遮「情」。
二,表「德」。

(回 目錄)

言「遮情」者:

問:
緣起」,是「」耶?
答:
不也。即「空」故。
「緣起 之 法」,無「性」,即「空」。

問:
是「」耶?
答:
不也。即「有」故。
以「緣起 之 法」,即由「無始」得「有」故。

問:
也「亦有、亦無」耶?
答:
不也。
「空、有」圓融,一,無二故。
「緣起 之 法」,「空、有」一際,無「二相」故也。
如:金,與「莊嚴」具,思之。

問:
非有、非無」耶?
答:
不也。
不礙「兩存」故。
「緣起」之「法」,「空、有」互「奪」,同時「成」也。

問:
定是「無」耶?
答:
不也。
「空、有」互「融」,兩「不存」故。

「緣起」之「法」
」,奪「有」盡; 唯「空」,而「非 有」。
」,奪「空」盡; 唯「有」,而「非 空」。
相「奪」同「時」,兩相「雙泯」

(回 目錄)

二,「表德」者:

問:
緣起」,是「有」耶?
答:
是也。「幻有」,不「無」故。

問:
是「無」耶?
答:
是也。無「性」,即「空」故也。

問:
「亦有、亦無」耶?
答:
是也。不礙「兩存」故。

問:
「非有、非無」耶?
答:
是也。互「奪」,雙「泯」故。

又,
以「緣起」故,是「」。
以「緣起」故,是「」。
以「緣起」故,是「亦有、亦無」。
以「緣起」故,是「非有、非無」。

乃至,
「一」;
不「一」;
亦「一」,亦「不一」;
非「一」,非「不一」。

「多」;
不「多」;
亦「多」,亦「不多」;
非「多」,非「不多」。

如是,
是「多」;
是「一」;
亦「是多」,亦「是一」;
非「是一」,非「是多」。

「即、不即」四句,準之如是。

「遮、表」,圓「融」,無「礙」,皆由「緣起 自在」故也。

能「如是」者,方得見「緣起 法」也。
何以故?
圓「融」,「一」際,「稱法」見故。

不同「前、後 見」者,是「顛倒見」,非「正見」也。
何以故?
前、後「別見」,不「稱法」故。

(回 目錄)
問:

「如是 見」已,云何方便「入法界」耶?
答:

言「入 方便」者:
於「緣起 法」上,「消息」取之

何者?

即:
此『「緣起」之「法」』,即「空」,無「性」
由『無「性」』故,「幻有」方成

然,「此法」者,即全以『「無性」性』為其「法」也。
是故,「此法」,即『無「性」』,而不礙「相存」也。

若不『無「性」』,「緣起」不成。
「自性」不「生」,皆從「緣」故。

既:「全」收「性」盡
」即「無為」,不可「分別」
隨其「大、小」,「性」無不「圓」。

一切,亦即『全「性」為「身」』
是故,「全彼」為「此」

即:「性」,不礙「幻相」
所以,「一」具「眾多」

「彼、此」全體相「收」不礙「彼、此 差別」也。
是故,「彼」中有「此」,「此」中有「彼」

故,經云:
「法」同「法性」,「入 諸法」故。
解云:
「法」者:即舉「緣起 幻有」法也。
「同性」者:「緣起」即「空」,而不礙「此相」故。

「全收 彼」為「此」,
以「彼」即「空」,而不礙「彼相」故。

「此、彼」全「收」,「相」皆「不壞」
是故,「此」中有「彼」,「彼」中有「此」

非但「彼、此」相「收」,
一切,亦復如是。

故,經云:
「一」中,解「無量」,
「無量」中,解「一」。
「展轉」生,非「實」。
「智」者,無所「畏」。
又云:
於「一法」中,解「眾多法」。
「眾多法」中,解了「一法」。
如是「相收」,「彼、此」即「入」
同時「頓現」,無前,無後
隨一「圓融」,即「全收 彼、此」也。

問:
「法」既如是。「」復如何?
答:

「智」,順於「法」
「一」際,「緣」成。
冥「契」,無「簡」。
頓「現」,不無「先、後」。

故,經云:
「普眼」境界「清淨身」,我今「演說」人「諦聽」。
解云:

普眼」者:
即是「法、智」相應,頓現「多法」也。
即明:法,唯「普眼 智」所「知」。
簡:非「餘智 境界」也。

「境界」者:
即「法」。
明:「多法」互「入」,猶如「帝網 天珠, 重重無盡」之境界也。

「清淨身」者。
即明:前諸法,同時「即入」,「終、始」難「原」,「緣起」集成,「見心」無寄也。

然,「帝釋天珠 網」者。
即號「因陀羅 網」也。
然,此「帝網」,皆以「寶」成。
以「寶」明徹,遞相「影現」,「涉入」重重。
於「一珠」中,同時「頓現」。
隨一即爾,竟無「去、來」也。

今,且向西南邊,取一顆珠,驗之。
即此「一珠」,能頓現「一切珠 影」。
此珠既爾,餘一一亦然。

既一一「珠」,一時頓現「一切珠」。
既爾,餘一一亦然。
如是「重重」,無有「邊際」。

有「邊」,即:
此重重無邊際「珠影」,皆在「一珠」中,炳然高現。
餘,皆不妨此。

若『於「一珠」中「坐」』時,即「坐」著十方重重「一切珠」也。
何以故?
「一珠」中,有「一切珠」故。
「一切珠」中,有「一珠」時,亦即著「一切珠」也。

一切,反此,「準」以「思」之。


『於「一珠」中,入「一切珠」』,而竟不出此「一珠」。
『於「一切珠」,入「一珠」』,而竟不起此「一珠」。

問:
既言『於「一珠」中,入「一切珠」,而竟不出此「一珠」』者。
云何得:入「一切珠」耶?』
答:
只由不出「此珠」,是故,得入「一切珠」。
若『出此「一珠」,入「一切珠」』者,即不得『入「一切珠」』也。
何以故?
離「此珠」內,無「別珠」故。

問:
若『離「此珠」內,無「一切珠」』者,此網,即但「一珠」所成。
如何言:結「多珠」成耶?
答:
只由唯獨「一珠」方「始」,始結「多」,為「網」。
何以故?
由此「一珠」獨成「網」故。若去「此珠」,全無「網」故。

問:

若唯獨「一珠」者。云何言:結成「網」耶?
答:
『結「多珠」,成「網」』者,即唯獨「一珠」也。
何以故?
「一」是「總相」,具「多」成故。
若無「一」,「一切」無故。
是故,此網,「一珠」成也。
「一切」入「一」。
準思,可知。

問:
雖西南邊「一珠」,總收「十方 一切珠」盡,無「餘」。
方,各各有「珠」,云何言:『網,唯「一珠」成』耶?
答:

「十方 一切珠」者,「總」是西南方「一顆珠」也。
何以故?
西南邊「一珠」,即「十方 一切珠」故。

若不信『西南邊「一珠」即是十方「一切珠」』者,
但以「墨點」,點西南邊「一珠」者。
「一珠」著時,即「十方」中,皆有「墨點」。
既「十方 一切珠」上,皆有「墨點」,故知:
「十方 一切珠」,即是「一珠」也。

言:『十方「一切珠」,不是西南邊「一珠」』者,
豈可:是人,一時,遍點「十方 一切珠」耶?

縱令遍點「十方 一切珠」者,即是「一珠」也。

此「一」,為「始」,既爾,
餘,為「初」,亦然。
「重重」無「際」,「點點」皆「同」,「杳杳」難「原」,
「一」成,「咸」畢。

如斯妙「喻」,類「法」,思之。


「法」,不如「然」,
「喻」,同「非喻」。
一分「相似」,故以為「言」。

何者?

此「珠」,但得「影」相「攝入」其「質」各「殊」
」,不如「然」,『全體 交徹』故。

「華嚴經 性起品」云:
為饒益眾生,令悉「開解」故,以「非喻」,為顯現「真實 義」。
如是「微密法」,「無量劫」難聞。
「精進、智慧」者,乃聞「如來藏」。
(云云)

經云:
以「非喻」為「喻」等也。
諸「有行」者,準「喻」,思之。

盧遮那佛過去行,令佛剎海皆清淨,
無量無數無邊際,彼一切處自在遍。

如來法身不思議,無色無相無倫匹,
示現色相為眾生,十方受化靡不現。

一切佛剎微塵中,盧遮那現自在力,
弘誓佛海震音聲,調伏一切眾生類。

行人修道,簡「邪」入「正」,「止、觀」法門 一卷

華嚴 「杜順」和上 略出 記


(回 目錄)

終南山 「杜順」禪師 緣起


其禪師,有一弟子,「奉事」以經三十餘年。

其弟子,常思:向「五臺」,禮拜「文殊菩薩」。
他日,忽然諮量「和上」:
『弟子,意欲向「五臺」禮拜。願「和上」慈悲,放某甲去。』

「和上」再三苦留不得,其禪師遂放去:
『汝去,早來。吾,待汝。』

遂拜辭「和上」。
經「旬月」,方到「五臺」,志誠「頂禮」。

忽遇一老人,云:『汝,彼從何處來?』
弟子答言:『從「終南山」來。』

『汝有「何意」來?』
『故來禮拜「文殊菩薩」。』

老人云:『「文殊菩薩」不在此間。』
弟子問老人曰:『在何處?』
老人報云:『在「終南山」,「杜順」禪師是。』
其弟子驚怪,報老人曰:『是弟子「和上」,「奉事」經三十年。』

老人曰:『
汝雖「奉事」,由來「不識」。
汝火急「即迴」,「夜頭」到,即見。若隔「宿」,即不見也。
汝便行,即得。』

其人極怪:
『來,經「一月」方到。今日卻迴,若為,「投宿」可到!』
信此老人語,即迴。

須臾,到西京。其日,薄晚,甚怪。
便且過諸「善知識」家,皆是不錯逡巡。
「間鼓」聲動,即擬趁「南門」出。
早被「閉」了,甚「悵望」,不得出城,遂卻「善知識」家,寄宿之。
「上鼓」動,即出城,急行到山。
其「和上」,昨夜早已「滅度」訖。

其人甚怨恨,不得見「和上」別,極悲哽。
果如「五臺」老人言,方知:是「文殊菩薩」。

其禪師,述《華嚴法界觀》、《十玄止觀義海》等章,見行於世。
此,乃是「文殊菩薩」化身耳。

(回 目錄)

《賢首五教儀》 釋「華嚴五教」


《賢首五教儀》
清 浙水 慈雲 沙門 灌頂 續法 集錄
( 卍新纂續藏經 第五十八冊 No. 1024《賢首五教儀》 )


(賢首五教儀 卷第二)

言「五教」者:
一、「小乘」教,
二、大乘「始教」,
三、「終教」,
四、一乘「頓教」,
五、「圓教」。

初、「小乘教」者:

愚法「二乘」教
異「大乘」故,
逐「機」設故,
隨「他語」故。

以其明『諸「法數」,一向「差別」』,所謂:
揀「邪、正」,
辨「聖、凡」,
分「欣、厭」,
析「因、果」也。

二、大乘「始教」者:

亦名「分教」。
但明『諸法皆「空」』,未盡「大乘」法理,故名為「」。
但明『一切「法相」』,有「成佛、不成佛」,故名為「」。

三、「終教」者:

亦名「實教」。
由明:
「緣起」無「性」,一切皆「如」
定性「二乘」,無性「闡提」,悉當成佛
盡「大乘 至極之說」,故名為「」。
稱「實理」故,名為「」。

上之二教,並依「地位」,「漸次」修成,故總名「」。

四、一乘「頓教」者:

但『一念不生』,即名為「佛」
不依「地位、漸次」說。

故,如「思益」云:
得「諸法 正性」者,不從一地至於一地。
「楞伽」云:
初地,即為「八」。
無所有,何「次」?
不同於前「漸次修行」,不同於後「圓融具德」,故立名「」。

問:
此若是「教」,更何是「理」?
答:

「頓」詮此「理」,故名「頓教」。
別為一類「離念」機故,
亦為對治「空、有、俱存」三種「著相人」故,
即順「禪宗」。

五、「圓教」者:

統該「前四」,圓滿具足,「一位」即「一切位」,「一切位」即「一位」。
是故,「十信」滿心,即攝「五位」,成「正覺」等。

依「普賢」法界,「性、相」圓融,「主、伴」無盡,身、剎、塵、毛,交遍互「入」,故名「圓教」。

如「華嚴」云:
顯現「自在」力,為說「圓滿」經,
無量諸眾生,悉受「菩提記」
等。


(回 目錄)

《宗鏡錄》 釋「華嚴五教」


《宗鏡錄》
慧日 永明寺主 智覺禪師 延壽
( 大正新脩大藏經 第四十八冊 No. 2016 《宗鏡錄》 )


(宗鏡錄 卷第三十五)

且,華嚴,「一心」立「五教」,約「識」而論者:

一,如「小乘教」:

但有「六識」。
「賴耶」,但得其「名」。

二,大乘「教」:

但得『一分「生、滅」之義』,以其「真理」未能「體通」。
但說『「凝」然,不「作諸法」』。

第三,大乘「教」:

於此「賴耶」,得:
「理、事」通「體」
「不生滅」與「生滅」和合非「一」,非「異」

以許:「真如」,隨「緣」,而「作諸法」。
以「阿賴耶識」,「所熏 淨法」與「能熏 染法」各差別。故,非「一」。
「能熏、所熏」,但「一心」作,無有「他」。故,非「異」。

始教」,約「法相 差別」門說。
終教」,約「體 相容」門說,為「第一義 真心」也,謂:「如來藏」性
依「此」,有「諸趣」等。

第四,「教」:

即『一切法,唯一「真心」』。
「差別 相」盡,離「言」,絕「慮」,不可「說」也。

以一切「染、淨相」盡,無有「二法」可以「體會」,故「不可說」。
如「淨名」所顯:『入「不二門」』也。

第五,「教」:

約:「性海」圓、明,「法界」所「起」,唯一「法界性」。
起「心」,即具「十德」。

問:
云何:一心,約就諸「教」,得有如是「差別 義」耶?
答:

約「法」通「收」。
由:此甚深所起「一心」,具「五義門」,隨以「一行」,攝化眾生。
一、小乘:『攝「義」從「名」』門。
二、教:『攝「理」從「事」』門。
三、教:『「理、事」無「礙」』門。
四、教:『「事」盡「理」顯』門。
五、教:『「性海」具德』門。
「五義」相顯,唯「一心」轉

( 略 )

又,「金師子」章,論「五教」者:

一、

此「師子」,雖是「因、緣」之法,
念念「生、滅」,實『無「師子」可「得」』。
名「愚人 法」。
是「聲聞 教」。

二、

即此「緣生」諸法,各無「自性」,徹底「唯空」。
名『大乘「初教』。

三、

雖復『徹底唯「空」』,不礙『「幻法」宛然』,
「緣生、幻有」,「二相」雙「存」。
名『大乘「終教』。

四、

即:
此「師子」與「金」二相,互「奪」,兩「亡」。
「情」謂「不存」,俱無有「力」。
「空、有」雙「泯」;
「名、言」路「絕」;
栖「心」,無「寄」。
名『大乘「頓教』。

五、

即:
此『「情」盡,「體」露』之法,「混」成「一塊」,繁興「大用」,「起」必「全真」。
「萬像」紛然,「參」而不「雜」。
「一切」即「一」,皆同『無「性」』。
「一」即「一切」,「因、果」歷然。
「力、用」相「收」,「卷、舒」自在。
名『一乘「圓教』。
此,名『最上乘』也。


( 宗鏡錄 卷第三十七 )

故知:
立「教」,皆為對「機」。
「機、宜」不同,「教」分多種。

且如「觀」一法,「五教 證入」不同

初,「小乘」:

見:是「實色」。
不說「性空」。

教:

見:此「色法」,從「緣」所成,必無「自性」。
即「空」,無所「有」。
如:「波」歸「水」。

教:

見:「色、空 無礙」。
以「真空」不守「自性」,隨「緣」成「色」,即是「幻色」,遂賴「空」成。
即此「賴空」之「色」,虛「相」,無「體」,恒自「性盡」而「空現」。
是故,
「色」即「空」,而常「泯」;
「空」即「色」,而常「存」。

要由
「自盡」之「色」,方是「空色」;
「成色」之「空」,乃是「真空」。
「舉體」互「融」,無有「障礙」。
如「水」入「波」。

教:

「一色」法,無非「真理」所收。
是故,「此色」即「真理」,一味、等。
更無「別法」,而可「顯、說」。
「水、波」雙「絕」。

教:

「起」,即「全收」;
「一、多」互「攝」;
「同時」成立;
「一塊」圓、明。

隨「舉」,即「色」。
隨「舉」,即「空」。
「義味」自在,
隨「智」取、用。

何以故?
隨舉「一門」,無不「顯現」。

古德云:
皆本「一心」,而貫「諸法」。
「一心」者,「萬法」之「總」也。
分,而為「戒、定、慧」。
開,而為「六度」。
散,而為「萬行」。
萬行,未嘗非「一心」。
一心,未嘗違「萬行」。
然則:
「一心」者,「萬法」之所生,而不屬於「萬法」

「得之」者,則於「法」自在矣。
「見之」者,則於「教」無礙矣。

本「非法」,不可以「法」說。
本「非教」,不可以「教」傳。
豈可以「軌跡」而「尋」哉!

故,知:
但研精「一法」,「內照」分明,
自然柔軟、入神,順「法界」之「性」,
「無心」合「道」,履「一際」之門。

所以,「大智度論」云:
以人「心」多「散」,如狂、如賊、如醉。
一心「敬、慎」,是諸「功德 初門」。
攝「心」,得「禪」,便得「實 智慧」。
得「實 智慧」,便得「解脫」。
得「解脫」,便得盡「苦」。
如是等事,皆從「一心」得。
「華嚴私記」云:
『「無縛、無著」迴向』者,只了『一切,皆「如」』故,所以「無 縛、著」耳。
知:一切,皆無「縛、脫」
「一法」既「爾」,「一切法」皆「然」。
所以,
「一切法」,即「一法」;
「一法」,即「一切法」。


( 宗鏡錄 卷第九十二 )

問:『此「宗鏡錄」,何「教」所攝?』

答:『
「真」,唯「識、性」,
「理」,無「偏、圓」。
約「見」不同,略分「五教」:

一、「小乘」教:

唯說「六識」。
不知「第八 賴耶」。

二、教:

說:有「賴耶」,生、滅。
亦不言:有「如來藏」。

三、教:

有「如來藏」。
「生滅、不生滅」和合,為「賴耶識」。

四、教:

無「 六、七、八識」等。
何以故?
「一心」真實,從「本」已來,無有「動念」,「體、用」無「二」
是故,無有「妄法」可「顯」。

五、一乘「教」:

說:普賢「圓、明」之「智」,
不言:「唯識」次第。
又言:佛子,「三界」虛偽,唯「一心」作,亦「攝入」故。

此宗,則「圓教」所攝。
乃是「如來」所說「法門」之「根本」。

以:「如來」,依此「心」,成「佛」故,
此「心」,得為「如來 根本」之「義」,
無有一「法」不「收」,
無有一「理」不「具」。
如「明鏡」照物,曷有「遺、餘」。
若「寶印」文成,更無「前、後」。


(回 目錄)

略示:「解悟」非「證悟


《大方廣佛華嚴經》 (四十華嚴)
( 大正新脩大藏經 第十冊 No. 293 《大方廣佛華嚴經》 )


( 大方廣佛華嚴經 卷第三十二 )

爾時,「善財」童子即詣「妙月」長者所,禮足,右遶,合掌恭敬,於一面立,白言:
聖者!我已先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而未知:菩薩,云何學「菩薩行」?修「菩薩道」?
我聞「聖者」善能「誘誨」,願為我說。
妙月答言:
善男子!我得「菩薩解脫」,名「無垢智光明」。

善財白言:
聖者!云何修行,得此「解脫」?
長者告言:
善男子!若諸菩薩,能行十法,則能具足得此「解脫」。
何等為十?所謂:
常不捨離:諸「善知識」;
常不捨離:憶念見「佛」;
常不捨離:樂聞「正法」;
常不捨離:於「佛、菩薩、善知識」所,先意「問訊」,恭敬供養;
常不捨離:多聞、智慧「善友、法師」,能「說法」者;
常不捨離:聽聞一切「波羅蜜 行」;
常不捨離:聽聞一切「菩提分 法」;
常不捨離:「三解脫門」;
常不捨離:「四梵住」法;
常不捨離:「一切智」體。
善男子!若諸菩薩,常不捨離如是十法,則能得此「無垢智光 解脫門」。

善財復言:
聖者!此「解脫門」,云何:現前而能「證得」?
長者答言:
善男子!
現前當作「般若波羅蜜心」,極令「相應」
隨所「見、知」,皆能「證入」。

善財復言:
聖者!為由聽聞「般若波羅蜜」言說、章句,而「現證」耶?
答言:
不也!何以故?
「般若波羅蜜」見一切法「真實體性」,而「現證」故。

善財白言:
豈不由於 從「聞」生「智」及「思智性」,得見「真如」,而「自證悟」?
長者答言:
不也!
若從「聞、思」得自「證悟」,無有「是處」

善男子!
我於此義,應說「譬喻」,汝當諦聽:

如:大「沙磧」,中無「泉井」。
「春、夏」熱時,有人從西向東而行,遇有「丈夫」從東而來,即問之言:
『我今熱渴,何處有水、清涼樹陰?我欲於中,飲浴休憩,除其熱渴。』

彼大丈夫善知、善說,而告之言:
『從此東行,有其二路,一左、一右。
宜從右路,勤力而行,決定當得至「甘泉」所,及庇清陰。』

善男子!於意云何?
彼「熱渴」者,雖「聞」如是「泉及樹名」,思惟「往趣」,
能除「熱渴」,獲「清涼」不?
答言:
不也!何以故?
要依「示道」,至彼「泉池」,沐浴、飲用,
方除「熱渴」,乃得「清涼」。

(長者答言:)
善男子!
菩薩,亦爾,
不但唯以「聞、思 慧」
能「入 一切法門」

善男子!
言「沙磧」者,即謂「生死」;
「西來人」者,謂「諸眾生」;
「熱」,謂「眾惑」;
「渴」,即「貪愛」;
「東來知道大丈夫」者,即「佛、菩薩」,住「一切智」,得「法 真性 平等」實義是也;
「得清淨水,無熱渴」者,即「自證悟 真實」是也。

復次,善男子!
我今,為汝重說「譬諭」,汝應諦聽。

善男子!
假使「如來」住壽「一劫」,種種「方便」,以巧「言辭」,為「閻浮人」說:
『天蘇陀,具足眾德,柔軟妙觸,色香美味。』
於意云何?彼諸眾生,如是「聽受、思惟」之時,知「天味」不?
白言:
不也。
妙月告言:
此亦如是,不但「聞、思」,
而能「證入 般若真性」。

善財復言:
云何菩薩,善巧「宣說」,令諸眾生,真實「得證」?
妙月告言:
善男子!菩薩所證「般若真性」,是彼「言說」決定「正因」;
為由「證得」此「解脫」故,能為眾生善巧「宣說」。


(回 目錄)

導讀:

佛陀的教法並非一定,主要是針對修行者的「根器」與「機緣」而有所不同,因此,佛法「教門」有多種。「佛法 行者」應善撿擇適合自己「根器」的教法,「腳踏實地」的修行,切勿「好高騖遠」。
本文,依《華嚴經》,建立「五教 止、觀」,即依「止、觀」修行法門,分別五種「佛法 教門」,指導「佛法 行者」如何修學:
  • 一、『「法」有、「我」無』門 (「小乘」教) : 破「我執」
  • 二、『「生」即「無生」』門 (大乘「始教」) : 破「法執」
  • 三、『「事、理」圓「融」』門 (大乘「終教」) : 離「真、妄」分別
  • 四、『「語、觀」雙「絕」』門 (大乘「頓教」) : 絕「心念、慮想」
  • 五、『「華嚴」三昧』門 (一乘「圓教」) : 入「一真法界」
佛法「行者」,需明了『一切唯「心」造』,依此「小、始、終、頓、圓」五教的「止、觀」法門,次第修學,由小入大,證入「佛道」。

在此,依《賢首五教儀》,略敘「華嚴五教」的判別:
  • 「小乘」教: 唯明「人空」,不明「法空」;縱說「法空」,少,不「明顯」。
  • 大乘「始教」:廣談「法相」,少及「法性」;其所云「性」,亦是「相」數。
  • 大乘「終教」:多談「法性」,少及「法相」;其所云「相」,亦會歸「性」。
  • 大乘「頓教」:總不說「法相」,唯辯「真性」。一切「所有」,唯是「妄想」;一切「法界」,唯是「絕言」。
  • 一乘「圓教」:所說,唯是「無盡法界」。「性海」圓融,「緣起」無礙,相「即」、相「入」,如「因陀羅 網」,重重無際,微細相容,「主、伴」無盡。
「杜順」(釋法順)大師,俗姓「杜」,乃中國「華嚴宗」初祖,雖然只有《華嚴法界觀門》及《華嚴五教止觀》兩文傳世,然而,「華嚴宗」之判教、教理、觀法等之大體規模和基礎,都在其中。
唐太宗 曾詔請供養,並錫號「帝心 禪師」予「杜順」大師,後世遂有「帝心 尊者」之稱。
「杜順」大師曾治癒無數「聾、啞、邪、怪」病人,他只是端坐面對病人,病人無不痊癒。世人多認為他是「文殊師利菩薩」的化身。


(回 目錄)
(回 經論選錄)


最近更新在 週二, 27 三月 2012 14:29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本會 特殊活動

2017 年下半年活動日曆

止观/禅修:       5月25日 ~ 5月29日

佛一/地藏法會: 5月27日, 5月28日

佛一/地藏法會: 6月24日, 6月25日

佛一/地藏法會: 7月1日, 7月2日

暑期佛法講座:  7月26日, 8月7日

佛一/地藏法會: 7月29日, 7月30日

佛一/地藏法會: 8月26日, 8月27日

佛一/地藏法會: 9月9日, 9月10日

大佛七:          10月21日 ~ 10月29日

佛一/地藏法會: 11月25日, 11月26日

佛一/地藏法會: 12月30日, 12月31日

 

《瑜伽師地論》共修每週六 下午

2:30 pm - 5:00 pm

淨土經典研討班: 每週日上午11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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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妙法門 (智者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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