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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破「空」論 (蕅益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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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破「空」論

姚秦 三藏法師 鳩摩羅什 譯經
皇明 菩薩沙彌 智旭際明 造論

( 卍新纂續藏經 第二十五冊 No. 479 《金剛經破空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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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剛經破空論》前文 )

稽首『「實相」三「般若」』, 本離『「四句」及「百非」』,
『「滿、分」修證「福、慧」』尊, 「性」修『「慈」誓』,冥「加被」;
為「治」:群盲『惡取「空」』; 欲申:如實『不「空」』義;
『不「空」』,遍「破」:眾「戲論」; 順「悉檀」故,名『破「空」』。

論曰:

此,歸「命」、請「加」,
以申:『造「論」、立「名」』之「旨趣」也。

稽首」者,
「首」至「地」也。
由「意」篤敬,動「身」、發「口」,
即是:『「三業」翹勤「供養」』也。

實相』者,
非『有「相」』、
非『無「相」』、
非『非「有相」』,
非『非「無相」』、
非『「有、無 俱」相』。
離一切「相」,遍為一切『諸法「作」相』
故,名『實相』。

此『實相』者,
即是『「般若 波羅蜜」體』。
「體」自「寂、照」,不可「思議」。

如「理」而「照」,「照」不異「寂」,即名『「觀照」般若』。
如「理」詮「寂」,「寂詮」即「照」,是名『「文字」般若』。

夫『實相』者,為『「觀照」體』,為『「文字」體』。
夫「觀照」者,照於「實相」,照於「文字」。
夫「文字」者,詮於「實相」,詮於「觀照」。
此「一」,非「一」; 舉「一」,即「三」。
此「三」,非「三」; 言「三」,即「一」。

為:令「眾生」,頓悟『「諸法」自「體性」』故,
但舉『實相』。

冠『三「般若」』:
以:『「實相」體』,統「諸法」故。

此之『實相』,
本自『非「有」』,
亦復『非「無」』,
非『亦「有、無』
非『非「有、無」』

『實相』離「四句」故,「觀照、文字」亦離「四句」。
「四句」既「離」,「百非」目「絕」,
以彼「百非」,總不出「四句」故。

此『「實相」三法』,不可「思議」,
非「修」、非「證」,而為:一切「修、證」之「本」

滿「修、證」』者,
謂: 諸「如來」,
稱「性」而「修」,稱「性」而「證」。
「因果」理「窮」,無可「加」故。

分「修、證」』者,
謂: 諸「菩薩」,
全「性」成「修」,全「性」作「證」。
如入「大海」,漸次「深」故。

」,名『「福」德』。
」,名『「慧」行』。

『實相』,非「福」,而為『一切「福德」之「聚」』。稱「性」緣「修」,是成『「性」福』。
『實相』,非「慧」,而為『一切「慧行」之「本」』。稱「性」真「修」,是成『「性」慧』。

依於「文字」,則有『「實相」之「福」』,「福」亦『實相』,具足『福、慧』。
依於「觀照」,則有『「實相」之「慧」』,「慧」亦『實相』,具足『福、慧』。

「實相」體』,尊,
是故,「福、慧」修、證,成『「兩足」尊』。

復次,
『「實相」非「福、慧」』,則不名「」,
以:一切「眾生」,皆悉具足『「實相」體』故。

『「福、慧」非「實相」』,亦不名「尊」,
以:一切「權、小」,縱有種種「福、慧」,不成『無上、大「菩提」』故。

由『「性」具』義,『妙「修」』得「成」。
由『妙「修」』義,『「性」德』方「顯」。

若『但舉「修德」,不舉「性德」』者,則
「眾生」與「佛」,「條」然「隔別」:
「生」不能「感」,「佛」不能「應」。

若『但舉「性德」,不舉「修德」』者,則
「佛」與「眾生」,一味「平等」:
佛,非『「能」加』,
生,非『「所」加』。

今,
以『「眾生 性」中,諸「佛」修成之「慈誓」』,
加被『「諸佛 性」中,「眾生」本具之「修德」』:
能:「拔」一切『「戲論」苦』,
能:「與」一切『「實相」樂』。

「性」與「性」冥,「修」與「修」冥。
「性」與「修」冥,「修」與「性」冥。
「性、修」不「二」,「生、佛」體「同」
是故,得成「加被」義也。

復次,
行人,
若「身、身業」,
若「口、口業」,
若「意、意業」,
當「體」,即是『實相』

惟其『當「體」即「實相」』故,則:
無『「能」禮、「所」禮』差別之「相」。
達此「能、所」,
「性」,
非「能、所」,非『「能、所」性』,
遍為『一切「能、所」』而作「依止」。
無有一「能」、一「所」而非『「實相 全體」大「用」』
是故,
『三「業」』得為『「能」感』,
『諸「佛」』得為『「所」感』。
『諸「佛」』得為『「能」應』,
「行人」得為『「所」應』。
此,即『歸「命」、請「加」』之「旨趣」也。

次,申『造「論」、立「名」 旨趣』者:

問曰:
從上『「佛、祖」經、論』已足,何須更造「此論」?

答曰:
為治:群盲『惡取「空」』故。

一切「眾生」,生無『「慧」目』,
不能:得見『「實相」真「體」』,
亦復,不知「觀照」,不知「文字」。
猶如:群「盲」,不見「乳色」,
隨「語」生「解」,聞「鶴」謂「動」,聞「雪」謂「冷」等。
聞「此經」者,亦「爾」。

「經」,本:「破」一切「相」,令達「實相」
而,諸「群盲」,但聞『破「相」』,便:執『非「相」』,「取、著」於「空」
成『惡「知、見」』,破壞『「俗」諦』,撥『無「因、果」』

是以,「佛」言:
寧起『「有」見』如「須彌山」,
莫起『「空」見』如「芥子」許。

而,彼,不知:
實相』,
雖復『永離一切「幻妄」之「相」』,
「體、性」不「空」
以:
其,「無始」以來,
「常、恒」不「變」
具足『過「恒沙」等「性德」之「用」』
蓋,不惟『為種種「萬行」之所「莊嚴」』,
而,『具「萬行」』。
無非『「性」具』,無非『「性」起』
趣舉「一行」,無非『「實相 全體」大「用」』
無「分」、無「劑」,互「遍」、互「融」,
「體」,即「法界」
「義」,如「是」故。

問曰:
『如是「義」』者,即已遍『「破」一切「戲論」』,所謂:
若『「有」見』戲論,
若『「空」見』戲論,
若『「亦有、亦空」見』戲論,
若『「非有、非空」見』戲論,
『單「四見」』戲論,『複「四見」』戲論,『具足「四見」』戲論,
「廣說」乃至『一百八「見」』,種種『「見」網』諸「戲論」等,
無不「破盡」。
何故,立「名」為『破「空」』耶?
答曰:
順「悉檀」故,名為『破「空」』。

「悉檀」,有四:
一、『「世界」悉檀』:為令「眾生」得「歡喜」故。
二、『「為人」悉檀』:為令「眾生」生「善根」故。
三、『「對治」悉檀』:為令「眾生」滅「愛、見」故。
四、『「第一義」悉檀』:為令「眾生」入「深理」故。

今,治『惡取「空 見」』,名為『破「空」』,
即:順『「對治」悉檀』義也。

復次,
於「對治」中,仍具「四悉」,所謂:
自有「眾生」,聞『「破空」論』,而生「歡喜」。
復有「眾生」,「善根」增長,「愛、見」消滅,證入『實相』。
「如是」種種,為「益」不同。
以是「因緣」,須「造論」也。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體」是「至寶」、「相」不「壞」; 「用」能「破物」、「性」常「然」。
以喻「般若」,『「三」,非「三」』; 「通、別」咸「成」,「度」無「極」。

論曰:

此,「一經」之「總題」也。

以:對「餘經」,則名為「」。
以:對「經文」,復名為「」。
若「別」、若「通」,「所詮」無「二」。
故曰:『咸「成」、「度」無「極」』也。

金剛』者,「喻」也。
般若 波羅蜜』者,「法」也。

「金」中之「剛」,故名『金剛』。
此「寶」,貴重。以喻:「實相」般若』,「諸法」中「尊」
其「相」,堅固,「物」不能「壞」。以喻:「觀照」般若』,「愛、見」莫「侵」
其「用」,猛利,能『破「一切」』。以喻:「文字」般若』,能斷「眾疑」

復次,
『「實相」尊重』故,「觀照文字」亦復「尊重」。
觀照」不「壞」故,即是「實相文字」不「壞」。
文字」斷「疑」故,即是「實相觀照」斷「疑」。

譬如:
「體」是「至寶」,故:『不為「一切」所「壞」』,而能『破「一切」』也。
『不為「一切」所「壞」』,故能『破「一切」』,而稱「至寶」也。
能『破「一切」』,故名為「至寶」,而『「物」莫能「壞」』也。
一「體」,三「義」;「混」之,愈「分」。
三「義」,一「體」;「派」之,愈「合」。

實相』,『常「住」』為「」。「體」,即「法身」。
觀照」,『契「理」』為「」。「宗」,即「般若」。
文字」,『斷「疑」』為「」。「用」,即「解脫」。
總此「三法」為「名」,
借此「三義」為「喻」。

此之「三義」,其「性」:常「然」
諸「佛、菩薩」,不能令「增」;
一切「眾生」,不能令「減」。
非「悟」、非「迷」;
無「彼」、無「此」。
惟:其不屬「迷、悟」,故:遍為「迷、悟」作「依」。
惟:其「性」無「彼、此」,故:「依」之,成「彼」、成「此」。

梵語『波羅密』:
此翻『「彼岸」到』,
亦翻『「度」無極』也。

迷『實相』,而為『「苦」道』;
迷「觀照」,而為「煩惱」;
迷「解脫」,而為『結「業」』。
是以:『非「此」』說「此」,說名『「生、死 無極」之「海」』。

悟『「苦道」即「法身」』;
悟『「煩惱」即「觀照」』;
悟『「結業」即「解脫」』。
是以:『非「彼」』說「彼」,說名『「度」無極』也。

復次,
『前「五度」』對「波羅蜜」,各有四句「料簡」。
「般若」惟「三句」:
一者:『非「般若」、非「波羅蜜」』,『「有為」諸「福德」』是。
二者:『是「般若」、非「波羅蜜」』,『「相似」諸「智慧」』是。
三者:『是「般若」、是「波羅蜜」』,「此經」所顯『三「般若」』是。
更無『是「波羅蜜」,非「般若」』句,以:「五度」若『非「般若」』,不能『到「彼岸」』故。

以:『「五度」若到「彼岸」,咸名為「般若」』故,
故,『但說「般若」』,即為『具說「六度 萬行」』。
當知:
『六「度」 萬「行」』,皆如「金剛」,離「句」,絕「非」,
而非:「斷滅」。

 


如「是」,我「聞」: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第一義」諦』,無「聲、字」, 亦無「時、處、主、伴」等,
為利「眾生」,轉「法輪」; 六種「成就」,而證「信」。

論曰:

『實相』之「體」
名為『「第一義」諦』,
非『「能」信』、非『「所」信』;
非『「能」聞』、非『「所」聞』;
非『「三世」所「攝」』,
非『「方隅」所「收」』;
非「主」、非「伴」;
非「一」、非「多」;
而「能、所,時、處,主、伴,一、多」,咸依『實相』而得「成就」。

是故,若知:
「第一義」諦』非「種種」,而「種種」無非『「第一義」諦』者,
則:
不壞「假名」,而達『實相』
可與『「信」入』此「經」。

即「通序」而成「別」矣。

 


爾時,世尊,「食」時,
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
於其「城」中,次第「乞」已,還至「本處」,
「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

『「衣、食、行、坐」事』即「理」; 一切「毗尼」,皆「佛行」;
一一「行」中,見『實相』; 「護念、付囑」,善應「知」。

論曰:

「末世」,
甫欲:趣向「大乘」,學『深「般若」』,
便「輕忽」:一切「毗尼」細「行」
輒云:
「大道」不拘「小節」,
「大象」不由「兔徑」。
豈思:
「如來」大聖,「法」中之王,
而,著「衣」、持「缽」、乞「食」、趺「坐」等,一一咸同「比丘」威儀,曾無稍「異」。
故知:『全「事」』即「理」

設欲:捨「壞色 三衣」,而空談「慚愧、忍辱」之「衣」,
何不:并癈「人間 六味」,而空談「法喜、禪悅」之「味」乎?

昔,「高峰妙」禪師,室中垂「問」,云:
大「修行」人,當遵「佛行」。
因「甚」不守「毗尼」?
蓋:
一切「毗尼」,無非「佛行」
安得:名為『兔徑、小節』?
既是不遵「佛行」,豈名『大「修行」人』?

須知:
即一「著衣」,便具:「慚愧、忍辱」功德之「衣」
即一「飯食」,便具:「禪悅、法喜」出世之「食」
即一「行乞」,便知:「如來」行『「慈悲」行』
即一「趺坐」,便知:「如來」坐『「法空」座』
是故,
一一「行門」,無非『實相』

令『「根熟」菩薩』,見諸「如來」,與其「同行」,得悟『實相』
名:『善「護念」』。

令『「根未熟」菩薩』,依此「法律」,「正住」增長,進趣『實相』
名:『善「付囑」』也。

由此,得名為『「發起」序』。

 


時,長老「須菩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
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
希有!世尊!
「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

世尊!
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應云何「住」?
云何『降伏其「心」』?

證「實」、施「權」,善鑒「機」; 「護念、付囑」,故「希有」;
「發心」,應「住」、降伏「心」; 「般若」相應,此應「問」。

論曰:

以「三義」故,歎為「希有」:
『「實相」般若』,難「證」、難「入」。惟「佛」窮「底」,故為「希有」。
已證『「實」智』,為「物」施「權」。「權、實」不「二」,故為「希有」。
知彼群「機」,有「熟」、未「熟」,「熟」善「護念」,「未熟」付囑。於一切時、一切行中,具斯「二利」,故為「希有」。

阿耨多羅 三藐 三菩提』者:
此翻『無「上」 正「等」 正「覺」』,
乃:『一切種智』之「果」

發心』者,
『從「因」趣「果」』之「勝心」也。

『「入 理」般若』,名為 『』。

應云何「住」?』,是問『住「果」』。
云何「降伏其心」?』,是問『淨「因」』。


無上「菩提」』,雖名為「」,「體」即『非「果」』。
發「無上心」』,雖名為「」,「體」即『非「因」』。
非「果」、非「因」,『「實相」法身 寶』也。

應「住」』,是「觀照」,『「不壞」宗』也。
降伏』,是「解脫」,『「斷惑」用』也。
故,名『「般若」相應 「問」』也。

 


佛言:
善哉!善哉!
須菩提,如「汝」所說:
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
汝今「諦聽」,當為汝「說」。

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
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

(須菩提 曰:)
唯然!世尊!
「願、樂」欲「聞」。

契「理」、契「機」,故「善、善」; 「聞、慧」具足,諦應「思」。

論曰:

自有『「契理」而「不 契機」』者,如:說「大法」,「小機」不「堪」。
自有『「契機」而「不 契理」』者,如:說『世「善」』,不出「生、死」。

盡「理」而「言」:
若『非「契理」』,決『不「契機」』,以:「理」非「權、實」。
能「權」,能「實」,「權、實」皆「理」,如:『「甘、毒」皆「藥」』故。

若『非「契機」』,亦決『不「契理」』,以:「說」不當「機」,便成『「非」量』。
如:「藥」無「貴、賤」,「起病」者「良」故。

「聞、慧」具足』者:
『有「聞」、無「慧」』,如『有「燈」、無「目」』,不見『實相』。
『有「慧」、無「聞」』,如「暗室」中「坐」,亦不見『實相』。

誡令「諦聽」,
為具足『「聞」慧」』故,
為引起『「思」慧』及『「修」慧』故。

 


佛,告 須菩提:
諸「菩薩 摩訶薩」,應如是『「降伏」其「心」』:
所有一切「眾生」之「類」,
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
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
我皆:令『入「無餘 涅槃」』而「滅度」之
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
實:無『「眾生」得「滅度」』者。

何以故?
須菩提!
若「菩薩」,
「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
即『非「菩薩」』。

「廣大、第一、常、不倒」, 「四心」亦即「三 迴向」,
如是「誓願」善降「心」, 能會『一「心」、三「般若」』。

論曰:

「廣大」心』者:

亦名『「無邊」心』,
謂:「所緣境」遍。

即是:橫[一/旦]「四生」,豎窮「三界」。
「四生」為『「能」住』,「三界」為『「所」住』。
依「殼」,曰『「卵」生』,如:魚、鳥等。
含「藏」,曰『「胎」生』,如:人、畜等。
假「潤」,曰『「濕」生』,如:蟲、蟻等。
倏「現」,曰『「化」生』,如:諸「天」等。

有「色」』者,「欲、色」二「界」。

無「色」』者,「空」等「四天」。

於「四空」中:
『「空」處、「識」處』,名『有「想」』。
『「無所有」處』,名『無「想」』。
「有頂」眾生,名『非「有想」、非「無想」』。

「第一」心』者:

亦名『「最上」心』,
所謂:
我皆:令『入「無餘 涅槃」』而「滅度」之。
此,非『小乘「無餘 涅槃」』。

「功德施菩薩論」云:
無餘 涅槃」者,何「義」?
謂:
了:諸法,無「生」,性「空」
永息:一切『「有」患』諸「蘊」
「資、用」無邊,希有「功德」;
清淨「色相」,圓滿、莊嚴;
廣利「群生」,「妙業」無盡。

「天台疏」云:
大乘,以『「累」無不「盡」,「德」無不「圓」』,名『無「餘」』也。


「常」心』者:
亦名『「愛攝」心』。

「經」云:
如是,「滅度」無量「眾生」,
實:『無「眾生」得「滅度」』者。

「論」云:
菩薩,「慈愛」一切「眾生」,「同」於「己」故。
眾生「滅度」,即「我」,非「他」。
是,名『「愛」攝』。

今,謂:此之「經文」,應依「論」釋。


一切「眾生」,雖復「無量」,總不離『我 同體「心性」』
是故,名為『「自性」眾生』。

須知:
實: 無『「心外 眾生」得「滅度」』者。
:不『滅度「自性 眾生」,令證「無餘 涅槃」樂』也。

『「眾生」之「界」』,本即『「大涅槃」界』
由『迷「妄」』故,「生、死」浩然
譬如:瞖目,妄見『空「華」』。

今,
令:覺悟「本滅」』
即名為「」。
:有「此岸」可「離」,
:有「彼岸」可「到」。

不達一切「眾生」,即「我 心性」』,
便 生「彼、我」之「心」,不能『「愛」攝』

不達一切「生死」體,即「涅槃」』,
便 生『難「度」』之「心」,不能『盡「未來際」,行「菩薩 道」』

故,實『無「言」』,
:「心外」計『有「眾生」』,
:「心內」計『有「生、死 實法」』。
謂:都 不誓度『自心「如幻 眾生」』。


「不顛倒」心』者:
亦名『「正智」心』。

「經」云:
若『「菩薩」有「我相」等』,即『非「菩薩」』。

「四相」,是『「顛倒」心
有,則名「非」;
無,則名「是」;
以「失」,顯「得」也。

「宰主」,名:『』。
「形相」,名:『』。
「眾緣」和合,名:『眾生』。
「相似」相續,名:『壽者』。
即『十六「知見」』之四,
略「舉」,以顯:「補特伽羅」妄執

「此執」若「無」,名:『得「正智」』。

「四心」亦即「三 迴向」』者:

「菩薩」所修 三種「迴向」,謂:
迴「自」向「他」,
迴「因」向「果」,
迴「事」向「理」。

今,
「廣大」心』,即『迴「自」向「他」』義。
「第一」心』,即『迴「因」向「果」』義。
「常」心「不顛倒」心』,即『迴「事」向「理」』義。

以此,誓願『善 降伏「心」』,令『「因」清淨』,則會『一「心」 三「般若 性」』:
迴「自」向「他」』,會『「解脫」性』,喻如:能『破「一切」』。
迴「因」向「果」』,會『「觀照」性』,喻如:「物」莫能「壞」。
迴「事」向「理」』,會『「法身」性』,喻如:「體」即「至寶」。

 


復次,須菩提,
菩薩,於「法」,應:
無所「住」,行於「布施」。
所謂:
『住「色」』布施
『住「聲、香、味、觸、法」』布施

須菩提,
菩薩,應如是「布施」,不『「住」於「相」』。

何以故?
若菩薩,『不「住 相」』布施
其「福德」,不可「思量」

須菩提,於「意」云何:
東方「虛空」,可「思量」不?

(須菩提 答:)
不也!世尊。

(佛 問:)
須菩提,
『「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虛空,可「思量」不?
(須菩提 答:)
不也!世尊。

(佛 曰:)
須菩提,
菩薩,『無「住相」』布施
「福德」,亦復「如是」,不可「思量」。

須菩提,
菩薩,但應『如「所教」住』。

『一切「無住」』是『應「住」』, 「資生、無畏、法」三「檀」,
「一、二、三」攝,「六度」滿, 『「如虛空」住』是『所「教」』。

論曰:

「前」問「及許」,皆『先「住」,而後「降」』者,
從『「實」智』起『「權」智』也。

今「答」中,『先「降」,而後「住」』者,
從『「權」智』入『「實」智』也。

以『「無所「住」』法,住「般若」中,
熾然 修行「六波羅密」,而不取「相」。
是故,能令:『少「施」,與「虛空」等』。

」,有三種:
一、「資生」施,即:「檀」波羅蜜。
二、「無畏」施,即:「尸羅、孱提」二「波羅蜜」。
三者、「法」施,即:「毗離耶、禪那、般若」三「波羅蜜」。

不住「六塵」』者:
不「」其「因」
不「」其「果」

不著「因」』者:
不見
,為『「能」施』。
,為『「受」施』。
,為『「所」施』。
以:
若「我」、若「人」、若「物」,
「因緣」、『無「性」』故,
如「幻」、如「夢」故,
惟『「心」所「現」』,因「心」成「體」,「體」即「法界」故

不取「果」』者:
不為貪求「未來 殊勝色」等諸「果報」故。

不住「相」』者:
「相」,秪是「六塵」,若「因」、若「果」。

現前所有『「六度」妙行』,本皆:『「實相」舉體』所「成」
是故,隨舉「一行」,本即:『「實相」全體』大「用」
譬如:舉「海」成「漚」,舉「漚」攝「海」。

而,諸「眾生」,『「住」於「相」』故,
自:計「果」、計「因」,觀「大」、觀「小」

若 能『稱「性」而「住」』不『「住」諸「相」』
譬如:「芥子」中「空」,與『十方「空」』,「性」,無「二」、無「別」。
以:「空」,非「內、外,彼、此,方、隅,形、相」,
更無『「小空」異「大空」』故。

『無「相」』之「福」,其「福」乃「大」。
非謂:無「福」。

不住「塵相」』,名『「如教」住』。
非:無『應「住」』。

是故,善 破『惡取「空 見」』。

 


須菩提, 於「意」云何:
可『以「身相」,見「如來」』不?

(須菩提 答:)
不也!世尊。
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

何以故?
「如來」所說「身相」,
即:非「身相」。

佛,告 須菩提: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如來「果德」』不「思議」, 『「身相」非「相」』即『實相』;
不『離「諸相」,說「非相」』; 於『「佛」三身』,如是「見」。

論曰:

准餘「諸論」,自「此」以下,皆為『「問答」遣「疑」』也。

恐有「疑」曰:
菩薩,「施」時,不『「住」於「相」』
云何:致成『「果」時「福」相』?
故,「逆問」曰:
可『以「身相」,見「如來」』不?

尊者,已達『「法身」真理』,隨即「答」曰:
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
何以故?
「如來」所說「身相」,
即:非「身相」。

蓋 『實相』,
不「變」、隨「緣」,說為『身相』。
隨「緣」、不「變」,即『非「身相」』。
此,則已悟:
「報、化」非「真」,不離於「真」

佛,迎其「解」,而「廣之」曰: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不惟:
取『「報、化」修德」』之「相」,名為「虛妄」。
即復:
取『「法身」性德』之「相」,亦是「虛妄」。

『若 見:諸相「非相」』:
如達:
『全「波」』即「水」,無『別「波相」』。
『全「漚」』即「海」,無『別「漚相」』。
則:
不於「法身」外,別取『「報、化」相』
不於「報、化」外,別取『「法身」相』
而,
頭、頭,法、法,皆是『如來 一「體」三「身」』矣!

 


須菩提 白「佛」言:
世尊!
頗有「眾生」,得「聞」如是「言說、章句」,
生『實「信」』不?

佛,告 須菩提:
莫作「是說」。
「如來」滅後,後「五百歲」,有「持戒、修福」者,於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為「實」。
當知:
是人,不於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種「善根」,
已於無量、千萬「佛所」,種諸「善根」。

聞是「章句」,乃至『「一念」生「淨信」』者,
須菩提,
如來,悉「知」、悉「見」:
是諸「眾生」,得「如是」無量「福德」。

何以故?
是諸「眾生」,
無復:『「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
無『「法」相』
亦 無『非「法相」』

何以故?
是諸「眾生」,
若『「心」取「相」』,即為:著「我、人、眾生、壽者」
若『取「法相」』,即:著「我、人、眾生、壽者」

何以故?
若『取「非 法相」』,即:著「我、人、眾生、壽者」

是故,
不應:取「法」
不應:取『非「法」』

以「是義」故,「如來」常說:
汝等「比丘」,知『我「說法」,如「筏 喻」』者,
「法」尚應「捨」,何況『非「法」』

持「戒」、修「福」、有「智慧」, 『「善根」深』故,「福德」多;
「佛眼」所「見」、「佛智」知, 離『「我、法」執』,度「彼岸」。

論曰:

「不 住相」施』,為『清淨「因」』。
諸相「非相」』,為『清淨「果」』。

超「情」、離「見」,誰能「信、樂」?
尊者,因此致「疑」。

佛,答釋云:『莫作「是說」』者,
『「不定」之「辭」』也。

若『無三種「善根」』,雖 在「佛世」,『實「信」』不「生」
若『有三種「善根」』,雖「後、後 時」,能生『淨「信」』

三「善根」』者:
一、持「戒」
二、修「福」
三、有「智慧」

一、『持「戒」』者:

「功德施」云:
「過去生」中,見「無量 佛」,咸「供養」故。

供養」,有三種:
一、「給侍」左右。
二、嚴辦「所須」。
三、詢承「法要」。

能「守護」故,名曰『尸羅』,
謂:能『善守「六 情根」』故。

彼,復有三:
一、『「能離」尸羅』,於『十「不善業」』故。
二、『「能作」尸羅』,作於『「菩提分」業』故。
三、『「能趣」尸羅』,趣於『「第一義」諦』故。

二、『修「福」』者:

「功德施」云:
種『無「貪」』等「三 善根」故,
「質直」、「柔和」、及「智、悲」等。

三、『有「智慧」』者:

了知:『「生、法」二「俱空」』故。

知「生空」』者,即是:無「我、人」等「相」
知「法空」』者,即是:無「法相」、亦無「非 法相

雖云『二「空」』,秪是『一「理」』。
不「取」,則:「我、法」本「空」
一「取」,則:「二」俱成「著」

此『三「善根」』,
「前」不兼「後」,「後」必具「前」。
「前二」為「助」,「後一」為「正」。

若『無「正信」』,則『「助善」福』微。
若『無「助善」』,則「正信」不「發」。
由『「根」深』故,「福」乃「無量」。

「佛智」所「知」,「現量」而「知」,非『「比」知』也。

「佛眼」所「見」,「照」窮「因、果」,非『「肉」眼』也。

世,有『侈談「無相」,而「尸羅、福德」,置諸「罔聞」』者:
妄謂『不著「戒相」』,不知:『全墮「破戒 相」』中;
妄謂『不著「福相」』,不知:『全墮「眾 罪相」』中。

是以,如來,殷勤、鄭重,特「申誡」云:
何以故?
取『非「法相」』,即:著「我、人、眾生、壽者」

蓋 凡夫,未達:
「戒」之與「福」,當「體」即是『無「相」』
而,欲 別求:『「無相」戒、福』。
不知:
一撥『「戒、福」法相』,便墮『非「法相」』中
既取『非「法」』,生「執」宛然。
欲會『二「空」』,愈「趨」愈「遠」。

故,曰:
」尚應「捨」,何況『非「法」

猶『佛頂』所云:
尚無:不殺、不盜、不淫,
云何:更隨「殺、盜、婬」事也?

非「法相」』,如「病」。
法相」,如「藥」。
「病」盡,「藥」除,何更取「病」?

非「法相」』,如「此岸」。
法相」,如「筏」。
已度「彼岸」,尚「捨」於「筏」,豈更作『「此岸」事』?

若『未到「彼岸」』,
秪應:痛捨『「非法」此岸』,
不應:輒捨『「法相」之「筏」』。

若『已到「彼岸」,還來「度生」』,
秪須:用『「法相」之「筏」』,
亦 不須:用『「此岸」之「非法」』。

或,於「此岸」示作「警策」,
如「婆藪、調達」等,
又當「別論」。

然,今「行人」,幸自「捫心」。

 


須菩提,於「意」云何:
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耶?
如來,有所「說法」耶?

須菩提 言:
如「我」解『「佛 所說」義』:
有「定法」,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有「定法」,「如來」可「說」

何以故?
「如來」所說「法」,皆:
不可「」,不可「
非「」,非『非「法」

所以者何?
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法」若『可「得」』及『可「說」』, 即是「有為」、非「實義」。
「所說」非是『無「因緣」』, 順於『「賢聖」無為』證。
『「無為」差別 義』應「知」, 譬如『丈、尺「虛空」』等。

論曰:

若復『度「彼岸」時,「法」與「非法」皆「捨」』,
云何:世尊,得「菩提法」,有所「說」耶?

為遣「此疑」,故設「此問」。

尊者,深會「佛旨」,故隨「答言」。

無上「菩提」』,
超「」、離「」,即是『究竟「彼岸」』
不但:無「非 法相」,亦無「法相」可「得」
故,云:
有「定法」,名『無上「菩提」』。

所「證」,既超「情」、離「見」,
所「說」,亦超「情」、離「見」。
故,云:
有「定法」,「如來」可「說」

何以故?
實相」彼岸』,
雖復:『「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不可「
而,如來,以『「四悉檀」因緣』故,亦可「得、說」

但,所說「法」,由其『隨順「四悉檀」』故,
所以,一「文」、一「句」,
罔不:超「情」、離「見」,離「過」、絕「非」。
而皆:
不可「」、不可「」、非「」、非『非「法」也。

蓋 不惟「如來」所「證」、所「說」,超「情」、離「見」,離「過」、絕「非」;
即 一切「賢聖」所「證」,亦皆:超「情」、離「見」,離「過」、絕「非」。
以 一切「賢聖」,同入『「無為」法』故。

既曰「無為」,云何「差別」?

須知:
「無為」無「差別」
「差別」不離「無為」

譬如:「虛空」非「丈、尺」。「丈、尺」顯「虛空」。
又如:入「海」,漸次轉「深」。「海」非「深、淺」。「淺、深」皆「海」。

以「無為 法」,而有「差別」』,
則:非『斷「無明」』矣!

奈何:
執「性」,奪「修」
「許」即「不許」六耶?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
若人,滿『「三千 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
是人,所得「福德」,寧為「多」不?

須菩提 言:
甚「多」,世尊!
何以故?
是「福德」,即『非「福德 性」』。
是故,「如來」說:『「福德」多』。

(佛 曰:)
若復有人,於「此經」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為「他人」說,
「其福」勝「彼」。

何以故?
須菩提,
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

須菩提,
所謂「佛法」者
即:非「佛法」

『「法」施』具足『二「莊嚴」』; 『「財」施』非「因」,故『非「勝」』。
應知:『「法」施,離「取、著」』, 「取、著」不名為「受、持」。

論曰:

此,以『「財施」福德』,與「法施」,為「格量」也。

「財」施』雖多,於「三 檀」中,但屬「資生」。

今,能「受、持」、為「他人」說
須具『三種「善根」』,如「前」所「明」,
當知:『具足二「莊嚴」』也。

又,『「財」施』若『非「般若」為「導」』
則,彼修「癡福」者,名為『「第三世」怨』。
以其:增長「生死」,不「動」、不「出」。
故云:
即是『非「福德 性」』

但是:對「少」說「多」,「多」則「有限」。

「法」施』,
出生『「佛果」功德』,
是『「出世」因』,
其「福」極「勝」

既作此「格量」已,仍恐:
末世,隨「語」生「解」,
偏執「此經」,以為「佛法」
不復更修『餘「福」』
故,復告云:
所謂:「佛法」者,即『非「佛法」』

受「一」、非「餘」,是名『「魔」業』故也。

又復,應知:
既:一切「佛法」,皆從「此經」出
則:一切「法」,皆即「此經」

譬如:「金」作種種「器具」,則種種「器具」皆「金」。
故知:「六度、萬行」,無非「般若」。

若『妄計此「般若」,別是「一法」,獨勝「餘法」』者,
則便成『非「法」』矣。

言『乃至「四句偈」』者:
明其「極少」。
隨以「少文」而攝「全義」。

堪名「一偈」,
無「偏指」也。

 


須菩提,於「意」云何:
「須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須陀洹 果」
不?

須菩提 言:
不也!世尊!
何以故?
須陀洹」,
名為『入「流」』,
而『無所「入」』,
不『入「色、聲、香、味、觸、法」』
是名「須陀洹」。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
「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 果」
不?

須菩提 言:
不也!世尊!
何以故?
斯陀含」,
名『一「往、來」』;
而,實『無「往、來」』
是名「斯陀含」。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
「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 果」
不?

須菩提 言:
不也!世尊!
何以故?
阿那含」,
名為『不「來」』;
而,實『無「不來」』
是故,名「阿那含」。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
「阿羅漢」,能作「是念」:『我得「阿羅漢 道」
不?

須菩提 言:
不也!世尊!
何以故?
實:無有「法」,名「阿羅漢」』。

世尊!
若「阿羅漢」作「是念」:『我得「阿羅漢 道」』,
即為:著「我、人、眾生、壽者」

世尊!
「佛」說「我」,
得「無諍三昧」,「人」中最為「第一」,
是:第一『離欲「阿羅漢」』。

世尊!
我不作「是念」:『我是「離欲 阿羅漢」』。
世尊!
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羅漢 道」』,
「世尊」則不說:『須菩提,是樂「阿蘭那 行」者』。
以『須菩提,實 無所「行」』,而名『須菩提,是樂「阿蘭那 行」』。

以『「無為」法』有「差別」, 『四果「智斷」』皆「無生」,
無「諍」、離「欲」、最「寂靜」, 『無所「行」』故,『如是「行」』。

論曰:

此,即釋:
上,『一切「賢聖」,皆以「無為 法」而有「差別」』之「疑」也。

疑曰:
既稱「無為」,那有「差別」?
既有「差別」,那是「無為」?

今,明:
四「果」
同證「無為」,不妨「差別」
雖有「差別」,皆證「無為」

故,『大品』云:
「須陀洹」若「智」、若「斷」,是『菩薩「無生 法忍」』。
乃至「阿羅漢」若「智」、若「斷」,是『菩薩「無生 法忍」』也。

須陀洹」,
「此」翻『預「流」』,
亦翻『逆「流」』。

言『入「流」』者:
「入」,即是「預」,約『「聖法」流』言之。
「入」,亦名「逆」,約『「生死」流』言之。

「理」,實:
無「入」、無「出」,無「逆」、無「順」,
但以:
背「覺」合「塵」,「假名」為:『出「法性」,入「生死」』。
背「塵」合「覺」,「假名」為:『逆「生死」,預「法性」』耳。

無所「入」』者:
「無為」法性』,
能、所」故,
六塵」故。

眾生,「無始」以來,「迷」情、「妄」見,不脫『「六塵」境界』,
乃至『「非想、非 非想」定』,秖是「意」家「微細 法塵」。

『「見道」十六心』滿,『「無漏」智』生
不見『有少許「法相」可「得」』
爾時,初預『「無為」聖流』
於「無為」中,尚多「差別」。

今時,『暗「證」』之「徒」
不達「法相」,
每取「空、寂」以為「究竟」,
能、所」宛然,輒言:『無「能」、無「所」』。
大似:「靈龜」曳「尾」,轉「掃」轉「多」。

不知:「彼」所取「空」,不出二種:
一者:
「逼拶」功極,忽令:「世界、身、心」,平「沉」、不「現」。
如『「擊石」火』,似『「閃電」光』,瞥爾乍睹「空寂」,
名:『豁達「空」』。
二者:
平日習聞『「真空」言教』,不解『「真空」旨趣』。
於「習坐」時,捨「生」,取「滅」,念念希求『「空、寂」勝境』。
由「功深」故,『「空」境』現「前」。
名:『變相「空」』。
此二種「空」,皆「法塵」攝
乃是「定」中,『「獨頭」意識』所現「相分」。

於『「須陀洹」所證「無為」』,永非「其分」
以:『彼「分別我執」種子,全「未斷」』故。
譬如:認「驢鞍橋」,喚作「阿爺下頷」。
豈不「謬」哉?

是故,末世「狂禪」,往往證『此二種「空」』後,方更:
破「戒」、破「見」,
「自」誤、誤「他」。

若『實「預流」』,
云何:破「戒」?

『破「戒」』,已『非「預流」』,
云何:濫叨「極聖」,而云『無「罪」、無「果報」』耶?

「斯陀含」,名:「一 往、來」』。
謂:
「欲界」九品「思惑」,「前六品」盡,餘有「三品」。
故,一往「天上」,一來「人間」,便得「漏盡」。

言『實 無「往、來」』者:
如:「瓶」中,擎「空」,本『無「出、入」』故。

「阿那含」,名為:「不 來」』。
謂:
「欲」思』已「盡」,
即:於「上界」入「般涅槃」,
不復:「來」,生此「欲界」中。

言『實: 無「不來」』者:
「彼界」不「增」,「欲界」不「減」。
如:「瓶」貯「空」去。此『本瓶地「虛空」』不「減少」故。

阿羅漢』,
名:『無「著」』,
亦名:『應「供」』,
亦名:『殺「賊」』,
亦名:『不「生」』,『「三界」諸「惑」』永「斷盡」故。

實:無有「法」,名為「不生」』。
若『有「不生 法」可「得」』,則「能、所」宛然,「四相」全在。

故,尊者,復述「自行」,為「證」。


有「」,則有「」。
有「」,則名「喧雜」,非『真「寂靜」』

若 有「」、有「」,即便 有「」、有「」,
云何得名『無「諍」、離「欲」』?

故,『不思議經』云:
佛 問「文殊」:
汝得「不思議」耶?
「文殊」答言:
不也!世尊!
「我」即「不思議」
云何:以「不思議」得「不思議」?

故,知:「大、小」雖「殊」,『冥「會」』是「一」。
故,得:援「四果」,以證「般若」。

末世 禪」講,
各 以『「有所 得」心』,「自」是、非「他」,熾然「諍競」。
其違「二空」,甚矣!

 


佛 告 須菩提:
於「意」云何:
如來,昔 在「然燈佛」所,『於「法」,有所「得」』不?

(須菩提 答:)
不也!世尊!
如來,於「然燈佛」所,『於「法」,實「無所 得」』。

悟『「無生」忍』獲「授記」, 無「生」、無「性」、無所「得」。
是故『了無所「得」』時, 方堪『無上「菩提」』記。

論曰:

「四果」既『不可「得」』,
『「無生」法忍』亦『不可「得」』,
云何說言:
佛,於「然燈佛」時,得『「無生」法忍』耶?

為「斷」此「疑」,故言:
於「法」,實『無所「得」』

實「無所 得」』,是名:『「無生」法忍』。

設『有「少法」可「得」』,皆是「誑妄」。

譬如:
「演若」之「頭」,「衣」裡之「珠」,
決定:從「他」得』。
然,不得:言『無「頭」,無「珠」』也。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
菩薩,莊嚴「佛土」不?

(須菩提 答:)
不也!世尊!
何以故?
『莊嚴「佛土」』者,
即:非「莊嚴」,
是:名「莊嚴」。

四種「佛土」皆「惟心」, 『「心」淨,「土」淨』離「造作」。
『「迷心」嚴「土」』,『嚴,非「嚴」』, 『知:土「惟心」』,『嚴,自在』。

論曰:

「無生」法忍』既『無所「得」』,
攝取「佛土」,教化「眾生」』,亦復『無所「得」』耶?

為「斷」此「疑」,故云:
『莊嚴「佛土」』者,
即:非「莊嚴」,
是:名「莊嚴」。

夫 「土」有四種:
一、「常寂光」土,即『自「受用」』處;
二、「實報」土
三、「方便」土
四、「同居」土,即:『化「眾生」』處;
而,皆『不離「自心」』

若『自心「無明」,究竟「永盡」』,即:莊嚴「常寂光土」,畢竟「清淨」。
若『為攝化「自心 菩薩眾生」』故,莊嚴「實報土」,令得「清淨」。
若『為攝化「自心 二乘眾生」』故,莊嚴「方便土」,令得「清淨」。
若『為攝化「自心 六凡眾生」』故,莊嚴「同居土」,令得「清淨」。

所化「眾生」,既『非「性外」』
所取「佛土」,豈『離「自心」』

故,『淨名』云:
隨其「心淨」,則「佛土 淨」

實非離於「心性」,別有『外「依報 境」』可「莊嚴」也。

是故,
「諸佛心 內」 種種「眾生」』,
依『「淨心」之「業」』,隨其『「修」力』
生 於『「眾生心 內」 諸「佛土」中』,
所謂:
「五濁 障」輕,生「同居 淨」。
體「法」、斷「惑」,生「方便 淨」。
圓妙「三觀」,生「實報 淨」。
究竟「智、斷」,生「寂光 淨」。

如此,
『「能」化、「所」化』,『「能」生、「所」生』,皆『惟「心」』故,
「性」離「造作」

達:『「心」外,無「土」「淨心」,即是「淨土」』,
終日「莊嚴」
而:無『「莊嚴」之「相」』可「取」
亦:無『「莊嚴」之「法」』可「著」
是名:真實『莊嚴「佛土」』
能:
於『一「心性」』中,
施設:四種「淨、穢」等「土」,
橫、豎「示現」,種種「自在」。
不達『惟「心」』
謂:『「心」外,有「土」,可施「莊嚴」』,
則是『有「相」、有「為」』。
「塵」,非『常「住」』,故云:
即:非「莊嚴」』也。

 


是故,須菩提,
諸「菩薩 摩訶薩」,
應「如是」,生「清淨心」
不應住「色」生「心」
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
『無所「住」』而生其「心」

『生「心」無「住」』,二非二; 『了無「二義」』,名「淨心」。
『「淨心」六「度」』,『淨土「因」』, 是故「菩薩」應「修學」。

論曰:

此,承上『離「相」莊嚴 之「土」』,
而,正示『離「相」莊嚴 之「行」』也。

應「如是」,生「清淨心」』者:
即是:『三「檀」、六「度」 妙「行」』之「心」。

以其『不住「色」等「六塵」』,故名「清淨」。

但,
誡令:勿『住「 六」』度
:教令『不生「心」』也。

終日『生「心」』,終日『無「住」』
終日『無「住」』,終日『生「心」』
惟『生「心」』,故『無「住」』
惟『無「住」』,故『生「心」』
「說」雖「有二」,「義」實「非二」。
了「此」,方名『淨心』,必剋『淨土」妙「果」』。

所以,六祖,一聞「此語」,頓悟『真「乘」』。

後世,承「言」滯「句」,罕達『深「宗」』。
惟:「幽溪」師『般若融心論』,頗窺「堂奧」。

今,應 略述其「意」:

言『無「住」』者:不「住」諸『「有為」相也。
言『生「心」』者:生『「六度、萬行」心』也。

自有『「生心」,而不能「無住」』者:『「事度」菩薩』是也。
自有『「無住」,而不能「生心」』者:『「藏、通」二「乘」』是也。
自有『先「生心」,而後「無住」』者:『藏、通「佛果」』是也。
自有『先「無住」,而後「生心」』者:『「出假」菩薩』是也。
自有『「無住」非「生心」,「生心」非「無住」』者:『別教「地前」』是也。
自有『即「無住」而「生心」,即「生心」而「無住」』者:『別教「地上」』及『圓教「名字位」去』是也。

「別教」雖『「界 外」法』,於此「二義」,「始」猶「分二」,「後」方「不二」。
惟「圓教」行人,從「始」至「終」,了達『非「二」』。
是故,『圓「觀」』,最為『「淨土」真「因」』。

復次,
一切「凡夫」
妄於「三界」,種種「取、著」,恒『住「六塵」』
究竟「推」之:「心、境」遞「遷」,何嘗『有「住」』
是謂:『「理」即「無住」』。

一切「二乘」
妄於『「偏」真』,灰「心」、泯「智」,離『「分段」生』
盡「理」言之:「變易」全在,何嘗『不「生」』
是謂:『「理」即「生心」』。

「圓」人
了知:「住」即「無住」「無生」即「生」
從「此」,故有:『名字「無住 生心」』,乃至『究竟「無住 生心」』。

復次,
言『無「住」』者:
不住「生、死」,不住「涅槃」
不住「二邊」,不住「中道」
故,名『無「住」』。

言『生「心」』者:
生『「上求」心』生『「下化」心』
生『「折伏」心』生『「攝受」心』
遍於「法界」,窮於「三際」。
故,名『生「心」』。

今人,聞「空」,便取」於「空」
尚非:『無「住」』少分之「旨」,
況『生「清淨心」』耶?

 


須菩提,
譬如:有人,身如「須彌山 王」。
於「意」云何:
是「身」,為「大」不?

須菩提 言:
甚「大」!世尊!
何以故?
佛「說」,
非「身」,
是:名「大身」。

「妙高山王」勝「一切」, 而不取「我」是「山王」。
『報「佛」』非「身」,亦「如是」, 『無「分別」』故,名「大身」。

論曰:

若『不取「一切 法」』者,云何:
諸佛,得成『「遍滿、自在」身』耶?

為「斷」此「疑」,故言:
非「身」,
是:名「大身」。

『古論』云:
如「須彌山 王」,「勢力」高、遠。
故,名為「大」。
而,不取彼『「山王」體』,云:『我是「山王」』。
以:『無「分別」』故。

『受樂「報佛」』,亦「如是」。
以得『「無上 法王」體』故,名為『大身』。
而,不取彼『「法王」體』,云:『我是「法王」』。
以:『無「分別」』故。

復次,
「須彌山 王」,止是「片喻」。
以彼「山王」,非「餘山」故。

佛,以「法界」為「身」
非:如「山王」,對「小」說「大」。
『一切「諸法」』,皆即「佛身」
是,名:「身」。

 


(佛 問:)
須菩提,
如「恒河」中『所有「沙」數』,「如是 沙」等「恒河」。
於「意」云何:
是『「諸 恒河」沙』,寧為「多」不?

須菩提 言:
甚「多」!世尊!
但『諸「恒河」,尚多「無數」』,何況其「沙」?

(佛 曰:)
須菩提,
我今,『實「言」』告汝:
若 有善男子、善女人,
以「七寶」,滿『爾所「恒河 沙」數「三千 大千世界」』,以用「布施」,
得「福」多不?

須菩提 言:
甚「多」!世尊!

佛 告 須菩提:
若 善男子、善女人,
於「此經」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為「他人」說,
而『此「福德」』,勝『前「福德」』。

『功德施』云:
此之「勝喻」,何不先「舉」?

以:
諸「凡夫」,未見「真實」。
先為「廣說」,不生「信、解」。
漸次「聞」之,乃生「信」故。

復次,
受、持,「福」多。
以十三種「因」,而得成「福」,所謂:
「處」可「恭敬」』故;
「人」可「尊崇」』故;
一切「勝因」』故;
彼「義」無「上」』故;
越「內、外」多』故;
勝 佛色」因』故;
超「內施 福」』故;
同「佛」出現』故;
希能「信、解」』故;
難有「修行」』故;
信、修,「果」大』故;
「信、解」成就』故;
「威力」無上』故。

世尊,何故:慇懃說此『「諸因」相』耶?
以:
諸「眾生」,行『「資生」施』,
求:「財、位」果
持「正法」,「斷」諸「苦因」故。

 


復次,
須菩提,
隨『說「是經」,乃至「四句偈」等』,
當知:
此處,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皆應「供養」,如「佛 塔廟」。

論曰:

此,即『「處」可「恭敬」』也。
以:是『「轉 法輪」處』故。

 


何況:有人,盡能「受、持、讀、誦」。

須菩提,
當知:
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

若「是經典」所在之「處」,即為「有佛」,
若『「尊重」弟子』。

論曰:

此,即『「人」可「尊崇」』也。

領、納、無「違」,曰:『』。
終、始「不忘」,曰:『』。
對「卷」,曰:『』。
離「卷」,曰:『』。

最上、第一「希有 法」』,
即「菩提」也。
「成就」故,可「尊崇」。

「非果」而「果」,即為『有佛』。
「非因」而「因」,即為『「尊重」弟子』,謂:「文殊、普賢」等。

私謂:
『何況,有人』等,是:「人」可「尊崇」
『「經典」所在』等,是:「法」可「貴重」
以:
「文字」住「世」,能傳『「實相」、「因果」法』故。

亦,可分為「二種福 因」。

 


爾時,須菩提 白「佛」言:
世尊!
當 何名「此經」?
我等,云何奉持?

佛 告 須菩提:
是經,名為『金剛般若波羅蜜』。
以是「名字」,汝當「奉持」。

所以者何?
須菩提,
佛 說「般若波羅蜜」,
即:非「般若波羅蜜」,
是:名「般若波羅蜜」。

論曰:

此,即『一切「勝因」』也。

『遵「修」』,為『』。
『任「弘」』,為『』。

金剛 般若」,
破「惑」,「惑」無「不盡」。
照「理」,「理」無「不顯」。
「體」,即:非「破」、非「顯」。
以:
「般若」
離:「一切相」
即:「一切法」
:『別有「法」,名「般若」』故,
一切「諸法」,皆「般若」』故。

如是「奉、持」,
能於『「世、出世」法』,究竟達其「本、末,邊、際」,
名:『波羅蜜』。

 


須菩提,於「意」云何:
如來,有所「說法」不?

須菩提 白「佛」言:
世尊!
如來,無所「說」。

論曰:

此,即『彼「義」無「上」』也。

以:
「般若 波羅蜜」中
『「文字」性』離
不可:『以「文字」,而「說、取」』故。

故,云:
四十九年,不說「一字」。
所謂:終日「說」,而『無「說」』
:以「默然」,為『不「說」』也。

若『不了「無上 義」』
彼「默然」,亦『意「言」』故。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
「三千 大千世界」所有「微塵」,是為「多」不?

須菩提 言:
甚「多」!世尊!

(佛 曰:)
須菩提,
諸「微塵」,「如來」說:
非「微塵」,
是:名「微塵」。

「如來」說:「世界」,
非「世界」,
是:名「世界」。

論曰:

此,即『越「內、外 多」』也。

微塵』,指「依報」言。
世界』,指「眾生」言。

「微塵」,非「微塵」』,則:
「微塵」不「多」。
而,持「經」,「福」多。
名:『越「外多」』。

「世界」,非「世界」』,則:
「眾生」不「多」。
而,持「經」,「福」多。
名:『越「內多」』。

復次,
凡愚,不了:
諸「法」,惟「心」
謂:
「微塵」積為「世界」
「世界」析為「微塵」
不知:
「微塵」,非「微塵」。云何:可「積」為「世界」?
「世界」,非「世界」。云何:可「析」為「微塵」?

惟『「般若」菩薩』,
了知:
「微塵、世界」,無『實「性」』故。
故,云:
即:非「微塵、世界」
了知:
『無「性」』之「性」,即是「微塵、世界」之『實「性」』故。
故,云:
是:名「微塵、世界」

斯,則:「空、有」雙「明」,「遮、照」不「二」。
所以,『「福、德」超勝』也。

 


須菩提,於「意」云何:
可『以「三十二相」,見「如來」』不?

(須菩提 答:)
不也!世尊!
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見「如來」

何以故?
「如來」說「三十二相」,
即是:非「相」,
是:名「三十二相」。

論曰:

此,即『「勝 佛色」因』也。

若據「藏」:
佛「三十二相」
積「百福」,成「一相」,
『治「大千 盲人」愈』,為「一福」等,
則,以『積「福」』為「」。

然,使:
不達:「法身」應「本」
不達:「性」具「相、好」
則,「應化身」相,終歸「無常」,
豈可:以「此」,見「如來」耶?

『「般若」菩薩』,深知:
「法身」,非「相」,具「一切相」
隨拈「一相」,皆即『「剎塵 相」海』,不可「思議」。
安得:定作『「相」解』?
故,云:
即是:非「相」

是,名:『微妙、淨「法身」』,
具「相 三十二」,「相、相」皆「法界」也。

 


(佛 曰:)
須菩提,
若 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 沙」等「身命」』布施。
若復 有人,於「此經」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為「他人」說,
「其福」,甚「多」。

論曰:

此,即『超「內施 福」』也。

「七寶」、乃至「國、城、妻、子」,名為『「外」施』。
今,施「身命」,名為『「內」施』。

「內施」福德,雖復「倍多」,
以格『持「經」』,終不能「及」。
以:
施「身」,未必 永斷『身「因」』
持「經」,『「法」施』,能 斷『自、他「生、死 因」』故。

 


爾時,須菩提 聞說「是經」,深解「義趣」,涕淚、悲泣,而白「佛」言:
希有!世尊!
佛,說如是『甚深「經典」』,
我,從「昔」來『所得「慧眼」』,未曾得聞『「如是」之「經」』。

論曰:

此,即『同「佛」出現』也。

佛,興於「世」薄「福」,難「逢」
此「經」,亦然「預聞」者,少

須菩提 隨「佛」覺悟,於此「正法」,「昔」尚「不聞」。
是故,希有!
同於「佛現」!

 


世尊!
若復 有人,得聞「是經」,「信心」清淨,即生『實相』
當知:
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

世尊!
是『實相』者,
即是:非「相」
是故,「如來」說:
名:『實相』

論曰:

此,即『希能「信、解」』也。

「聞」慧』清淨,登「圓 五品」,名為:『得「聞」』。
「思」慧』清淨,「垢」落、「根」淨,名:『「信心」清淨』。
「修」慧』成就,「分」破、「分」顯,名:『生「實相」』。
任「運」,決至『大「菩提」果』,名為:『成就「第一希有 功德」』。

「實相」,無「生」,而言「生」』者:
猶『大品』所明:
諸「法」,不「生」,而「般若」生
蓋 解:
諸「法」,本自「不生」
即是:
「無生」觀、智現前
說:名為『生』也。

「實相」,即是「非相」』者:
非「有相」,非「無相」,
非『「亦有、亦無」相』,
非『「非有、非無」相』。
以「要」言之,
離「一切相」
即「一切法」
離「即」,離「非」
是「即」,非「即」
故,名『實相』。

 


世尊!
我今,得「聞」如是「經典」,信、解、受、持,不足為「難」。
若 當「來世」,後「五百歲」,其有「眾生」,得聞「是經」,信、解、受、持,
是人,即為:『第一「希有」』。

論曰:

此,即『難有「修行」』也。

末世,「障」深
故,信、解、受、持,「倍」為「希有」。

 


何以故?
此人,
無『「我」相』、
無『「人」相』、
無『「眾生」相』、
無『「壽者」相』。

所以者何?
「我」相』,即是:非「相」
「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是:非「相」

何以故?
離『一切諸「相」』,即名:『諸佛』

論曰:

此,即『信、修,「果」大』也。

設 復有『少許「我、人」等「相」』
決不能:「信」此「經」

設:於此經「信、解、受、持」
決能 了達:
「我、人」等「相」,當「體」即是:無「相」

如:
「翳」盡,「華」亡。
『「華」處』,即是『「空」處』
『滅「華」』,而『取「空」』也。

是故,
離:一切『「華」相』
亦 離:別取『「空」相』
即名:『諸「佛」,證「大果」』矣。

 


佛 告 須菩提:
如是!如是!
若復 有人,得聞「是經」,不驚、不怖、不畏。
當知:
是人,甚為「希有」!

論曰:

此,即『「信、解」成就』也。

『疏』云:
一往「怛、愕」,名「」。
心、膽「怯弱」,名「」。
深惡「前事」,名「」。
又,
」,是「始行」。
」,是「二乘」。
」,是「外道」。
又,
初,聞「經」,不「」。
次,思、議,不「」。
後,修、行,不「」。

 


何以故?
須菩提,
「如來」說:「第一 波羅蜜」,
即:非「第一 波羅蜜」,
是:名「第一 波羅蜜」。

論曰:

此,即『「威力」無「上」』也。

據『功德施論』云:
「經」曰:
須菩提,
「如來」說「第一 波羅蜜」。
須菩提,
此「第一 波羅蜜」,「如來」說。
彼「無量 諸佛」,亦「如是」說。

「釋」曰:
云何名「第一」?
無『與「等」者』故。
云何『無與「等」』?
一切「佛法」中,「威力」最「勝」故
一切「諸佛」,同「演說」故

今「經」,無『「諸佛」同「說」』之「文」,「直」云:
即:非「第一 波羅蜜」,
是:名「第一 波羅蜜」。
當知:
「第一波羅蜜」,統「一切法」。
無:有「一法」,獨是「第一」
無:「一法」而非「第一」

如:
「轉輪王」之所「統御」,
一切,皆是『「輪王」境界』。
設無「輪王」,則無「所統」。
設無「所統」,亦不名「輪王」也。

齊此,是明:
十三種「因」,『持「經」』之「福」,多於『「寶」施』

以「頌」攝曰:
「處」尊、「人」重、「經」同「佛」, 一切「勝因」、「義」無上,
越「內、外」多、「勝色」因, 超「內施 福」、「同佛」現,
希能「信、解」、難「修行」, 「果大」成就、「威」無上,
是故,「受、持、說」此「經」, 『「沙界寶 施」福』非「類」。

 


須菩提,
「忍辱 波羅蜜」,「如來」說:
非「忍辱 波羅蜜」,
是:名「忍辱 波羅蜜」。

何以故?
須菩提!
如:
我,昔,為「歌利王」割截「身體」。
我 於爾「時」,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

何以故?
我於「往昔」,節節「支解」時,
若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應生「瞋恨」。

須菩提?
又念:
「過去」,於五百「世」,作「忍辱 仙人」,
於 爾所「世」,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

是故,須菩提,
菩薩,
離「一切相」,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不應住「色」生「心」。
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
應生『無所「住」』心

若『「心」有「住」』,
即為『「非」住』。

是故,「佛」說:
「菩薩」心,不應『住「色」』布施

須菩提,
菩薩,為「利益」一切「眾生」故應:「如是」布施

「如來」說:
一切諸「相」,即是:非「相」
又說:
一切「眾生」,即:非「眾生」

「忍」即「般若」,離「四相」, 「三施、六度」亦復「然」。
是故,應生『「無住」心』, 「利益」一切『「如幻」眾』。

論曰:

若『「佛法」中,惟「般若」第一』,
何必 更修「餘行」

為「遣」此「疑」,故言:
「忍辱」,即『非「忍辱」』等

以「般若」,攝『一切「行」』
一切「行」,皆是「般若」故也。
遂引『往昔「妙行」』為「證」。

言『無「我相」等』者:
直是:了達『「生」空』不起「我、人」等「想」
:「頑」然『無「想」』。

設使『「頑」無「分別」』,則是「愚癡」。
「癡心」作「因」,「瞋念」還「起」。
縱令『竟同「木、石」』,終非『「般若」妙「智」』。

今,以『正「慧」』觀察,了知:『人、我」本「空」』。
故,於「惡王」,起「大慈悲」,興「大誓願」,乃至『成「佛」,最先「度」之』。

須知:
五百「世」中,為「忍辱仙」。
修持「般若」,其來「久」矣!

是故,一切「菩薩」,皆應「如此」:離「相」發「心」
言『離「相」』者,即是:不住「六塵」等「相」
言『生「心」』者,即是:常發「大菩提心」

若『「心」有「住」』,即為『非「所應 住」』。

達『無「住」』,應行『「三檀」妙「行」』
不可因於「布施」,而遂『取、著「六塵」』
不可希心『無「住」』,而遂「息」其『三「施」』
以:「菩薩」之法,為欲『「利益」一切「眾生」』故也。

又,恐:「人」生於『「空」見』,謂:
既云『離一切「相」』,如何『行「施」利「生」』?
故,「釋」之曰:
「如來」說: 一切諸「相」,當「體」即是『非「相」』
不是撥「相」,而別求『非「相」』

又,恐:「人」生於『「有」見』,謂:
既云『利益「眾生」』,如何『無「眾生相」』?
故,「釋」之曰:
又說:一切「眾生」,即『非「眾生」』
此,正欲:人
『即「相」、離「相」』之「施」
『無「生」、幻「生」』之「眾」也。

 


須菩提,
如來,是
「真語」者、
「實語」者、
「如語」者、
「不誑語」者、
「不異語」者。

須菩提,
如來,所得「法」,
此「法」,無「實」、無「虛」。

不「偽」、無「虛」,必當「理」, 非「妄」始、終,能具「照」。
證「法」,無「實」亦無「虛」, 以是「因緣」應「諦信」。

論曰:

若『諸佛,離一切 想」,證「法 無性」』,
「世間」,以何「相」故,而「信、知」耶?

為「斷」此「疑」,故言:
是「真語」等
』是:」。

譬如:
世人,為「名、利」故,未「證」言「證」
即是「偽語」。
如來,不爾。現證『無上「大菩提」』故,實是『無「虛」』。

譬如:
世人,貪鄙、矯妄;雖曾獲「通」,自知『已「失」』。
有人來「問」,但云『先「得」』。
即是「虛語」。
如來,不爾。於『大「菩提」』,無「退失」故。

」者,當「理」

譬如:
世人,修得「四禪」,「心」暫不「生」,「相」同「寂滅」。
便向人說:『我證「涅槃」』。
名:不當「理」
如來,不爾。「真實」證於『大「涅槃」』故。

不誑」者,非是「幻妄」

譬如:
愚夫,於 乾「城」、幻「事」、鏡「像」、水「月」、及陽「燄」等,
非「有」計「有」,妄生「取、著」,種種「言、說」。
名為「誑語」。
如來,不爾。證『法 實相』,是『「第一義」真「現量」』故。

不異」者,始、終「無二」

譬如:
術士,於「過、未」事,以其「伎能」,懸遠「推測」。
或「然」、不「然」,或「應」、不「應」。
則有「異語」。
如來,不爾。『「大圓鏡」智』,普照「三世」,洞悉「始、末」,無有「遺、餘」
觀彼「久遠」,猶若「今日」。盡「未來際」,悉「見」、悉「知」;
所說「事、理」,皆『無「異」』故。


復次,
『「如來」所得「法」』,即是『一切「法」之「實性」』。
「實性」,無「性」。
『無「性」』之「性」,乃為「實性」。


設:於一切「法」,有所「取、著」
則:「實語」是「虛語」。
以:其「語」見「法」見』,不知『「實性」本「無性」』故。

若:於一切「法」,無所「取、著」
則:「虛語」是「實語」。
以:其不生「語」見「法」見』,了知『「無性」即「實性」』故。

故,云:
此「法」,無「實」、無「虛」。

如此「五語」,如此「妙法」,應「諦信」也。

 


須菩提,
若:菩薩,「心」住於「法」,而行「布施」
如:人,入「闇」,即無所「見」。

若:菩薩,「心」不住「法」,而行「布施」
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見種種「色」。

「發心」、「修行」及「慧照」, 「三事」互「資」,無「先、後」。
如「日」與「色」及「光明」, 「展轉」相「資」,成『「見」義』。

論曰:

若:法,無「生」、無「性」,非「實」、非「妄」
即是:諸佛『「第一義」身』
何故:
菩薩,須:行「施」等
既已「熾然」行「施」,云何:
復云『不住「法」』耶?

為「遣」此「疑」,遂說:「明、闇」二「喻」。

取「相」』,則「」。
達「理」』,則「」。

此,以『』,喻:所「發」之「心」。
種種「色」』,喻:三「施」、萬「行」。
日光』,喻:『「般若」妙「慧」』也。

推此『「喻」意』:

若『不「發心」』
則:雖常居『「般若」萬行、光明境』中,亦『無所「見」』。
譬如:「日光」明照諸「色」,而「無目」者,終『無所「見」』。

又,『無「萬行」』
則:『「發心」般若』亦為「虛設」。
譬如:無種種「色」,用「目」與「日」何為?

今,為『「行施」菩薩』而說。
故,但舉「二喻」耳。

 


須菩提,
「當來」之「世」,若 有善男子、善女人,
能於「此經」,受、持、讀、誦,即為「如來」
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見「是人」:
皆得: 成就『無量、無邊「功德」』

須菩提,
若 有善男子、善女人,
「初日」分,以『「恒河 沙」等「身」』布施,
「中日」分,復以『「恒河 沙」等「身」』布施,
「後日」分,亦以『「恒河 沙」等「身」』布施。
如「是」,無量、百、千、萬、億「劫」,以「身」布施。

若復 有人,「聞」此「經典」,「信心」不「逆」
「其福」,勝「彼」
何況:書寫、受持、讀誦,為人「解說」!

須菩提,
以「要」言之:
「是經」,
有:『不可「思議」、不可「稱量」、無「邊」』功德。
如來,為『「發 大乘」者』說,為『「發 最上乘」者』說。
若 有人,能受持、讀誦,廣為人「說」,
如來,悉「知」是人,悉「見」是人:
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稱」、無有「邊」、不可「思議」』功德。

如「是人」等,即為:
荷擔『如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何以故?
須菩提,
若『樂「小法」』者,(及彼)「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之「凡、外」),
則:於「此經」,不能 聽受、讀誦,為人「解說」

須菩提,
在、在,處、處,若有「此經」,
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所應「供養」。
當知:
此「處」,即為是「塔」。
皆應「恭敬、作禮、圍遶」,以諸「華、香」而「散」其「處」。

復次,
須菩提,
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此經」,若『為人「輕賤」』
是人『先世「罪業」』,應墮「惡道」,
以:今,世人「輕賤」故,『先世「罪業」』,即為「銷滅」,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
我念:
過去,『無量「阿僧祗」』劫,
於「然燈佛」前,得值『「八百四千萬」億「那由他」』諸「佛」,
悉皆「供養、承事」,無「空過」者。

若復
有人,於後「末世」,能受持、讀誦「此經」
所得「功德」,於我『所「供養諸佛」功德』,
「百分」不及「一」,
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須菩提,
若 善男子、善女人,於後「末世」,有 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
我若「具說」者,
或 有人「聞」,「心」即「狂亂」,「狐」疑、不信。

須菩提,
當知:
是「經」,
「義」,不可「思議」。
「果報」,亦不可「思議」。

「受持、讀誦」即「如來」, 成就「功德」,佛:知、見。
「大事、大時」不能「及」, 以:是「大乘、最上乘」。
荷擔「菩提」,「小」不堪。 「經」處,即「塔」,應「供養」。
銷滅「夙業」,證「菩提」。 永超「值佛」昔「功德」。
「具說」,能令:「淺識」,疑。 「義」及「果報」,難「思」故。

論曰:

此,廣顯『受、持 「功德、果報」』也。

初,「總」示,云:
「受持、讀誦」,即為「如來」
以 其:深悟「實相」,了知『一切「眾生」與「佛」,無「別」』。
始從「名字」,終至「究竟」,位、位皆『即「佛」』故。

次,云:
以「佛 智慧」,悉「知」、悉「見」等
謂: 「知、見」其:
從「因」,剋「果」,此「生」、餘「生」,一切諸「功德」也。

次,
以「八種 殊勝」,顯其「功德」:

一者:「大事、大時」所不能「及」。
『恒河沙「身」』,是名:「大事」。
經『無量「劫」』,是名:「大時」。
雖如此「施」,猶故不及『「持經」福德』,以:
此「施門」,『「五通」菩薩』亦能「為之」。
未若:『此經,正斷「無明 漏」』故。
二者:此經,如來,為『「發 大乘、最上乘」者』說,不是『「三乘」共』。
「般若」教,名為:『大乘』。
於「大乘」中,惟為『「圓頓」菩薩』,名:『「發 最上乘」者』。
三者:如「是人」等,即為 荷擔『無上「菩提」』
以其 受持、讀誦,廣為人「說」
紹隆「佛種」,使「不斷」故,
任持、運行,猶如「荷擔」。
四者:『樂「小法」』人,不能「受、說」;何況『著「我」』凡夫、『著「見」』外道
故,皆「不堪」。
五者:「在、處」,有「經」,即為是「塔
「法身、舍利」,具足「在」故。
六者:銷滅「夙業」
轉「重」令「輕」,不復墮「惡道」故。
七者:當『得「菩提」』
以:「業」既「銷」,『「菩提」之「體」』,自「明、淨」故。
八者:超於「如來」昔時『「值佛」功德』
以:如來,昔在「然燈佛」前,雖值「多佛」,
尚存『「有所 得」心』,未達『無「相」』,不蒙「授記」。
是故,不及『「持經」功德』。
見「然燈佛」,悟『「無生」忍』,爾時,方與「般若」恒「相應」故。

具此「八種 殊勝」,
故,「具說」者,「淺識」之人,必不能「信」。

但,「總結」云:
「義」,不可「思議」。
「果報」,亦不可「思議」也。

 


爾時,須菩提 白「佛」言:
世尊!
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云何:應「住」?
云何:「降伏」其「心」?

佛 告 須菩提:
若 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
當「生」如是「心」:
我應:「滅度」一切「眾生」。
「滅度」一切「眾生」已,而『無:有一「眾生」,實「滅度」』者。

何以故?
須菩提,
若 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
即『非「菩薩」』。

所以者何?
須菩提,
實:無有「法」,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心」』者。

「發心」、「應住」及「降伏」, 亦無『「發」、「住」及「降」者』。
不『於「心」外,有「一法」』, 「如是」具顯『「清淨」因』。

論曰:

此,重「遣」:
「菩薩」心中,微、細『「我、法」二「執」』
令『盡「淨」、無「餘」』也。

「前」文,具明『「二空」實「義」』,寧有「不盡」?
此,「重問」者,略有「二意」。

一者:
「義」既如此「不可思議」,豈容「湊泊」?
則:諸「菩薩」,發「菩提心」,畢竟
云何『應「住」』?
云何『「降伏」其「心」』?

二者:
既言『發心』,便謂:『我,能「發心」』。
既言『住「無所住」』,便謂:『我,能「無住」』。
既言『「降伏」其「心」』,便謂:『我,能「降心」』。
「我、法」宛然,如何得:與「般若」相應?

此,則特為「鈍根」,再求「方便」。

佛,仍「告」云:
『發「菩提心」者,當「生」如是「心」』,乃至『即「非菩薩」』等。
所以「酬」其:『畢竟 如何「應住、降心」?』之「請」。

次,又「答」云:
實:無有「法」,發「菩提心」』。
則是「蕩」其:『我,能「發心、無住、降伏」』之「執」也。

蓋 『發心』者,
秪是:
『全「性」』起「修」,
『全「修」』在「性」。

「心」相』,尚『不可「得」』,
豈:別有「法」,令「心」得「發」

『心』,無『「心」相』
則:「我」執』何「存」

『發』,無『實「法」』
則:「法」執』何「有」

『「情」累』既「淨」,「般若」現前。

既:非「妄有
亦豈:但「空」
離「句」、絕「非」,
「因」清淨』矣。

 


須菩提,於「意」云何:
如來,於『「然燈佛」所』,
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

(須菩提 答:)
不也!世尊!
如「我」解『「佛 所說」義』:
佛,於『「然燈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佛言:
如是!如是!
須菩提,
實:無有「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
若『有「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
「然燈」佛,即不與我「授記」:
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釋迦牟尼」。
實:無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是故,「然燈」佛,與我「授記」,作「是言」:
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釋迦牟尼」。

何以故?
「如來」者,即:『諸法「如」』義。

若 有人,言:
「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
實:無有「法」,「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
「如來」所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於「是」中,無「實」、無「虛」。

是故,「如來」說:
一切「法」,皆是「佛法」。
須菩提,
所言『一切「法」』者,
即:「一切法」
是故,名「一切法」

須菩提,
譬如:人「身」,長大。

須菩提 言:
世尊!
「如來」說:『人「身」,長大』,
即為:非「大身」,
是:名「大身」。

因『無所「得」』,「果」亦「然」。 無「法」可「得』,得「授記」。
諸「法」,非「法」,名「佛法」, 大「身」,非「身」,名「佛身」。

論曰:

若言:『實無有「法」,發「菩提心」』,
云何:而有『「授記 作佛」,「得 菩提果」』之「事」?

為「遣」此「疑」,故明:
,既:無「法」可「得」
,亦:無「法」可「得」
惟其:了『無所「得」』,方堪「授記」
設『有「少法」可「得」』,便不與『「諸法 如」義』相應,
云何而可「授記 作佛」耶?

言『「諸法 如」義』者:
一切「諸法」,「本」原「真如」,
「性、相」常「住」,不「變」、不「異」。


今,不過:
如『法「自性」』,
來『成「正覺」』。
故名:「如來」。

若言:『「如來」得證「菩提」』,
此,是『「世俗」言、說』,非『實「義」』也。

以:
「如來」所得「菩提」
秪是:『即心「自性」』。
「如」外,別無「可增」。故,『無「實」』;
真得『「不顛倒」覺』,覺『「諸法」之「自性」』。故,『無「虛」』。

又,
「菩提」,非「一切法」。故,『無「實」』。
「一切法」,皆即「菩提」。故,『無「虛」』。

又,
「一切法」,皆即「菩提」。故,菩提『無「實」』。
「菩提」,非「一切法」。故,菩提『無「虛」』。

一切「法」,皆是「佛法」』者:
以:『「法界」無「外」』故。

「法界」,不「變」,常『隨「緣」』故,故言:『一切法』。
「法界」,隨「緣」,常『不「變」』故。即:『非「一切法」』。
法、法,皆是:不「變」、隨「緣」,隨「緣」、不「變」。
『「法界」性』故,是故,『名「一切法」』。

證此「法界」,名為『法身』。
法身」,離『一切「相」』,即『一切「法」』

別有「身」』,故『非「大身」』。
「法界」為「身」,故『名「大身」』。

此,正:圓滿「菩提」、歸『無所「得」』之『妙、莊嚴「果」』也。

 


(佛 言:)
須菩提,
菩薩,亦「如是」,
若 作「是言」:
我,當「滅度」無量「眾生」』
即:不名「菩薩」

何以故?
須菩提,
實:無有「法」,名為「菩薩」』。

是故,「佛」說:
一切「法」,
無「」、無「」、無「眾生」、無「壽者」。

須菩提,
若「菩薩」作「是言」:
我,當莊嚴「佛土」』
「是」,不名「菩薩」

何以故?
「如來」說『莊嚴「佛土」』者,
即:非「莊嚴」,
是:名「莊嚴」。

須菩提,
若「菩薩」通達『無「我、法」』者,
「如來」說:
名:『真是「菩薩」』

『「能」度、「所」度』不可「得」, 『「能」嚴、「所」嚴』亦復「然」。
『無「我」、無「法」』善「通達」。 真『「因」清淨』宜「修習」。

論曰:

此,承「上」廣明『「無得」妙果』,
而,勸修『「無得」真因』也。


不但:
『「心」外「眾生」』,可「度」
『「心」外「佛土」』,可「嚴」
即:
此「心性」之中,
求一『「能」度「所」度「能」嚴「所」嚴』實法,
了『不可「」』。
以:
「能、所」之「性」,
秪是『即心「自性」』,
有少許「我、法」,而 「可 得」』故。

如「此」通達,即:
名『真實「菩薩」』
謂:有『「能」通達』有『「所」通達』也。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肉眼」不?
(須菩提 答:)
如是!世尊!如來,有「肉眼」。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天眼」不?
(須菩提 答:)
如是!世尊!如來,有「天眼」。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慧眼」不?
(須菩提 答:)
如是!世尊!如來,有「慧眼」。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法眼」不?
(須菩提 答:)
如是!世尊!如來,有「法眼」。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有「佛眼」不?
(須菩提 答:)
如是!世尊!如來,有「佛眼」。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
如「恒河」中「所有 沙」,「佛」說『是「沙」』不?
(須菩提 答:)
如是!世尊!
「如來」說:『是「沙」』。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
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沙」』等「恒河」。
是『諸「恒河」所有「沙」數』佛、世界,如「是」,寧為「多」不?
(須菩提 答:)
甚「多」!世尊!

佛 告 須菩提:
爾所「國土」中,所有「眾生」若干種「心」,
如來,悉「知」。

何以故?
「如來」說:
諸「心」,
皆為:非「心」,
是:名為「心」。

所以者何?
須菩提,
「過去」心,不可「得」。
「現在」心,不可「得」。
「未來」心,不可「得」。

須菩提,於「意」云何:
若 有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
是人,以『是「因緣」』,得「福」多不?

(須菩提 答:)
如是!世尊!
此人,以『是「因緣」』,得「福」甚多。

(佛 曰:)
須菩提,
若『「福德」有「實」』,「如來」不說:『得「福德」多』。
以:『「福德」無』故,「如來」說:『得「福德」多』。

「五眼」具足,成「菩提」, 「了了」見於『「恒沙」界』。
「心」即『非「心」』,『「福」,非「福」』, 是故,「能、所」恒「寂然」。

論曰:

上,明:『「清淨」真「因」』,畢竟『無「我」、無「法」』。
則:「佛」境界,為「有」?為「無」?

為「遣」此「疑」,故顯:
如來「五眼」,不「有」,而「有」。
眾心「福德」,不「無」,而「無」。
「有、無」互「彰」,巧遮「戲論」。


五眼」者,『「能」照』之「知、見」也。
眾生「諸心」及「施福」者,『「所」照』之「境界」也。
以「前」例「後」,則:『「能」照』既「有」,『「所」照』安得獨「無」?
以「後」例「前」,則:『「所」照』既「無」,『「能」照』安得獨「有」?

特以:
『如來「五眼」』,
「凡愚」之所「不達」,以「不達」故,妄『計為「無」』。
今,故特『明其「有」』,顯『非「斷空」』。

眾心「福德」,
「凡愚」之所「取、著」,以「取、著」故,妄『計為「實」』。
今,故特『明其「無」』,顯『非「有性」』。

五眼者,

「次第」為「語」:
肉眼」,同:人,見『「現前」色』。
天眼」,同:天,見『「障外」色』。
慧眼」,示同:二乘,見於『真「空」』。
法眼」,示同:菩薩,見於『「俗」諦』。
佛眼」,不共「三乘」,見於『「第一義」諦』。

若「圓融」為「語」:
一「眼」,一切「眼」。
一切「眼」,一「眼」。
通照「三諦」,無有「遺、餘」。

是故,
亦知:爾所「國土」差別。
亦知:爾所「眾心」差別。
亦知:「差別」即『非「差別」』。
亦知:爾所「福德」。
亦知:「福德」非「實」。

若『「差別」非「差別」,「福德」非「福德」』者,
當知:「五眼」即『非「五眼」』。

若『一「無礙 妙智」,「分別」說為「五眼」』者,
當知:一「法界」中,「分別」說 有種種「世界」、種種「眾心」、種種『「施」因』、種種『「福」果』。
亦為『不「錯」、不「謬」』矣。

依『假「名」』,說『「能」照、「所」照』,皆悉「歷然」。
依『實「義」』,觀『「所」,無「別所」「能」,無「別能」』,故曰:『恒「寂然」』也。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
,可『以「具足色身」,見』不?

(須菩提 答:)
不也。世尊。
如來,不應以『具足「色身」』,見

何以故?
「如來」說:『具足「色身」』,
即:非『具足「色身」』,
是:名『具足「色身」』。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
如來,可『以「具足 諸相」,見』不?

(須菩提 答:)
不也!世尊!
如來,不應以『具足「諸相」』,見
何以故?
「如來」說:『「諸相」具足』,
即:非「具足」,
是:名『「諸相」具足』。

『「色身」相、好』離「分劑」, 應見『如來 淨「法身」』。

論曰:

若『「佛」境界,離「有」,離「無」』,
「色身」相、好』,寧復『非「有」』?

為「遣」此「疑」,故明:
「具足」即『非「具足」』
欲令:
即於『「色身」相、好』,
達其『無「分」、無「劑」』,
得見『如來 淨「法身」』故。

淨「法身」』者:
「法界」為「體」,不局「丈六」及「四八」故。
彼『「丈六」身』及『「四八」相』,一、一皆即『「相、好」之「海」』,
不可:但作「丈六、四八」觀故。

 


(佛 曰:)
須菩提,
汝,勿謂:
如來,作「是念」:『我,當有所「說法」』。
莫作「是念」。
何以故?

若人言:
如來,有所「說法」』
即為「謗佛」,
不能:解『我「所說」』故。

須菩提,
「說法」者,
無「法」可「說」,
是:名「說法」。

『「說」,無可「說」』,「性」自「離」; 解『「說」,非「說」』,始『免「謗」』。

論曰:

『「色身」相、好』,既『非「具足」』,
說「法」度「生」,豈無『「語言」分劑』耶?
云何:眾生,得承『如來「言說」』,而解『諸「乘」』?

為「遣」此「疑」,故云:
若言『如來,有所「說法」』,即為「謗佛」。
以:不能『解「我 所說」』故。

我「所說」』者:
有少許「法相」可「得」』,
「所說」相』,
「能說」相』。

以:諸「法」,「性」無「聲、字」故。
以:諸「聲、字」,「性」非「聲、字」。
即是『「無性」法』故。

此中,無「法」可「說」』一語,具遮「二謗」。
一者:為遮『「有法 可說」謗』故。
二者:為遮『「總 不說法」謗』故。
謂:「說」即『非「說」』
:以『「杜口」,為「無說」』故。

 


爾時,慧命「須菩提」 白「佛」言:
世尊!
頗有「眾生」,於「未來世」,聞說「是法」,
生「信心」不?

佛 言:
須菩提,
彼,
非「眾生」,
非『不「眾生」』。

何以故?
須菩提,
「眾生、眾生」者,「如來」說:
非「眾生」,
是:名「眾生」。

「是法」,難「信」,亦有「信」; 以『諸「眾生」,非「生」』故。

論曰:

此,重疑『「信、受」者,難』也。

然,
眾生,
:實『有「眾生」之「性」』。
但,
一念「迷惑」,假名「眾生」。
一念「了悟」,當「體」即「佛」。


「佛」與「眾生」,
皆依:『「俗諦」言、說』建立。

而,終『非有「實性」也。

 


須菩提 白「佛」言:
世尊!
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為『無所「得」』耶?

佛 言:
如是!如是!
須菩提,
我,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乃至 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復次,
須菩提,
「是法」,平等,無有「高、下」,
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以『無「」、無「」、無「眾生」、無「壽者」』,修『一切「善法」』,
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
所言「善法」者,「如來」說:
即:非「善法」
是:名「善法」

須菩提,
若「三千 大千世界」中所有諸「須彌山 王」,『「如是」等「七寶」』聚,有人持用「布施」。
若 人,以此「般若波羅蜜經」、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讀誦,為「他人」說
於『「前」功德』,「百分」不及「一」,
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智 無所得」法』平等; 『「善法」,非「法」』成「菩提」。
『全「性」』起「修」,「修」即「性」; 是故,『「持、說」功德』多。

論曰:

若『第一義 佛境界、色相、言說,皆 不可「得」』,
「法身」體、性』,豈亦「然」耶?

為「遣」此「疑」,故曰:
我,於『無上「菩提」』,乃至 無『有「少法」可「得」』。
以:「是法」,平等,無「高、下」故。

請稍「證」之:

一切「法」』者,秪是「六塵」。

「色」無「高、下」』者:
譬如:一「恒河 水」,
魚、龍,視為「窟宅」;
修羅,視為「刀杖」;
人間,視為「清泉」;
餓鬼,視為「膿血」。
二乘」,了其『本「空」』。
菩薩」,知其「差別」
佛眼」,知『即「法界」』。
而,「恒河」水,「性」無「高、下」,隨諸「眾生」,「妄見」不同。
當知:一切諸「色」,亦復「如是」。

「聲」無「高、下」』者:
譬如:一「咒」,
「魔、外」聞之,恐怖。
「佛子」聞之,安隱。
又,如:魔,以「惡聲」怖「佛」,反成「讚詠」。
而,「北朝」敗衄,「風聲、鶴唳」皆為「晉兵」。
當知:一切諸「聲」,亦復「如是」。

「香」無「高、下」』者:
譬如:世間「沉檀」,
「蠅、蚋」聞,即「遠去」。
幻士,「廁」室。
「佛」坐,便成「香殿」等。

「味」無「高、下」』者:
譬如:
「目連」缽飯,「母」揣,便成「火炭」。
「饑世」馬麥,「佛」受,便如「甘露」等。

「觸」無「高、下」』者:
譬如:
「闇」中捫「膝」,怖為「他人」。
「龍」雨「刀、杖」,變成「天華」等。

「法」無「高、下」』者:
譬如:
為「名、利」,發「菩提心」,是『「三塗」因』。
為『斷「邪」』,殺「婆羅門」轉增「功德」等。

是故,
一切「諸法」,
其「性」,平等,本無「高、下」。
「眾生」心妄見「高、下」


而,「高、下」悉皆『無「性」』
達此『無「性」』,名為『無上「菩提」』。
別有「少法」可「得」也。


既顯示『「菩提」無所「得」』已,乃的示『「妙修」之「要」』,云:
以『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修『一切「善法」』,
即得:『無上「菩提」』。


不達『無「我」』,而修『一切「善法」』,止成:「人、天」偽果
不修『一切「善法」』,而但證『「我」空,止成:「二乘」小果
妄言『「我、法」俱「空」』,而恣行「惡法」,則為:「闡提、獄」種

惟『以「無我」,修「一切善」』
正所謂: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故,即得『無上「菩提」』也。


「是法」,平等,無有「高、下」』,即『「境」妙』也。
無「我、人、眾生、壽者」』,即『「智」妙』也。
修 一切「善法」』,即『「行」妙』也。
「三法」,成「乘」,故,得「菩提」。

而,又言『「善法」,即:非「善法」』等 者:
為遣「疑」故。

恐有「疑」云:
既:無「少法」可「得」。
云何:復『修 一切「善法」』?
此「善法」者,獨『非「法」』耶?

今,「釋」之曰:
「善法」,即『非「善法」』。

以:
「善」,是對『「惡」之名』。
因於「惡法」,假名「善法」。
若 非『對「惡」』,無『「善」名』故。

以:
諸「善法」,惟:「心」所「修」。
「心」既『不「有」』,「善」亦『性「空」』,『不可「得」』故。


以:
諸「善法」,互具『一切「善、惡」諸法』,『性,不「定」』故。
如:「布施、持戒」等,雖是「善法」,
而,
「名利、矯飾」心』修之,是:『「三塗」因』。
「人、我,勝、負」心』修之,是:『「修羅」因』。
「著相、計果」心』修之,是:『「人天」因』。
「出世、滅苦」心』修之,是:『「二乘」因』。
「利益 眾生」心』修之,是:『「菩薩」因』。
「法界 平等」心』修之,是:『「無上」因』。
如是「差別」,有「無量」故。

以:
諸「善法」,「體」即「法界」。
『「實相」,無「相」』,不「思議」
故。

「結」云『是:名「善法」』者,
即是:
『對「惡」』因緣 故;
『惟「心」』空寂 故;
『出生「十界」』故;
『全體「法界」』故。

如此「善法」,
『全「性」』所「起」,故,名為「」。
『全「修」』即「性」,故,無『實「法」』
至「圓」、至「頓」,了「義」、了「義」,
「持、說」功德』,豈『「財」施』所可「較」哉!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
汝等,勿謂:
如來,作「是念」:『我,當度「眾生」』。
須菩提,
莫作「是念」。

何以故?
實:無有「眾生」,「如來」度』者。
若『有「眾生」,「如來」度』者,
如來,即有「我、人、眾生、壽者」。

須菩提,
「如來」說『有「』者,即『非「有』。
而,「凡夫」之人,以為:『有「我」』。

須菩提,
「凡夫」者,「如來」說:
即:非「凡夫」,
是:名「凡夫」。

『知:「生」,非「生」』,如是「度」; 『說:「我」,無「我」』,亦復「然」。
『「凡」,亦非「凡」』,「性」自「空」; 是故,『假「名」』,皆『不「壞」』。

論曰:

前,明:『「眾生」,即非「眾生」』。
如何,復有「經」言:
無量「眾生」,以「佛」為「善知識」,解脫「諸苦」?

為「遣」此「疑」,故云:
實:無「眾生」,「如來」度』者。

以:
「第一義」中,「佛」與「眾生」,皆『無「性」』故。

以:
同「體」,大「悲」,不『於「心」外,有「眾生」』故。

若『實:有「眾生」,異於「如來」,是「所度』者,
如來,即 有:「我」等「四相」

須知:
如來,雖復有時說「」,
但,是「假名」,
實:非『有「我」』。

而,凡夫,聞「語」起「」,自生「執著」耳。

又,恐轉計:『「凡夫」,是「實有」法』:
故,隨「釋」云:
即:非「凡夫」

以:
聖、凡」,皆是「假名」,從來『無「實性」』故。

言『是:名「凡夫」』者:
但是『不壞「假名」』而已。

 


(佛 問:)
須菩提,於「意」云何:
可『以「三十二相」,觀「如來」』不?

須菩提 言:
如是!如是!
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佛 言:
須菩提,
若『以「三十二相」,觀「如來」』者,「轉輪聖王」即是「如來」。

須菩提 白「佛」言:
世尊!
如「我」解『「佛 所說」義』:
不應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若 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
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如來」不可『以「相」,觀』, 『遣「著」』應知:離「四句」。

論曰:

『諸「相」,非「相」』,前已重重「發明」之矣!
茲『復設「此問」』者,「意」欲『具「遣」:一切「句」』故。

不曰『見「如來」』,而曰『觀「如來」』者:

以:如來,即『「諸法 如」義』,
則:
「三十二相」,
獨『非「諸法」』?
獨『無「如」義,可「觀」』耶?

故,須菩提,即順「答」,曰:
如是!如是!
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然,
諸佛「法身」,畢竟:「四句」皆「離」。

若『直以「三十二相」而「觀」』,則:
「轉輪聖王」,亦可為「如來」矣!
豈知『如來「法性 身」』哉?

尊者,解「旨」,尋「答」:『不應』。

佛,乃以「偈」,述「成」。
但舉「一隅」。

若 欲『具足「說」』者:
『即「色、聲」』求,固是「邪道」,
『離「色、聲」』求,亦是「邪道」,
『亦「即」、亦「離」』求
『非「即」、非「離」』求,均是「邪道」。

據「諸論」本,皆有「二偈」。
前一偈,同。
更一偈,云:
如來,「法」為「身」;但應:觀「法性」。
「法性」非「所見」,「彼」亦不能「知」。
則:「文、義」俱「全」矣。

 


(佛 曰:)
須菩提,汝若作「是念」:
如來,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莫作「是念」:
如來,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汝若作「是念」:
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說:『諸「法」,斷、滅』。
莫作「是念」。
何以故?
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於「法」,不說『「斷、滅」相』。

「四句」皆「離」,「相、好」圓; 「發心」終不說「斷、滅」。

論曰:

若『如來,不可以「色、聲」求,乃至「四句」皆不可「得」』,
將無『「畢竟 斷、滅」相』耶?

為「遣」此「疑」,故曰:『莫作「是念」』等。

須知:
如來,惟其『離「四句」』故,
所以,無邊「相、好」,皆得「具足」。


設:但如「轉輪聖王」
則:「捨身」之後,「相、好」即「滅」,反成『「斷、滅」相』矣!

 


(佛 曰:)
須菩提,
若 菩薩,以『滿「恒河 沙」等「世界」』七寶,持用「布施」。
若復 有人,知『一切「法」,無「我」』,得:「成」於「忍」
此「菩薩」,勝『「前菩薩」所得「福德」』。

何以故?
須菩提,
以:諸「菩薩」,不『受「福德」』故。

須菩提 白「佛」言:
世尊!
云何:菩薩,不『受「福德」』?

(佛 曰:)
須菩提,
菩薩,所作「福德」,不應「貪、著」。
是故,說:不『受「福德」』

『「第一義」忍』此得「成」, 『無「著」、無「貪」』福,最「勝」。

論曰。

知『法,無「我」』,得:「成」於「忍」。
此,「般若」功成也。

由其『不「貪」、不「著」』,故,「福德」無『與「等」』者。
若『有所「受」』,便有「分劑」。

 


須菩提,
若 有人言:
如來,若「來」、若「去」、若「坐」、若「臥」。
是人,不解:『「我 所說」義』

何以故?
如來」者,
無:所「從來」,
亦無:所「去」,
故,名「如來」。

如來,無「去」、亦無「來」, 「果德」究竟「不生」故。

論曰:

若『「第一義」,無「福」可取』,
何故,「餘經」作「如是」說:
如來,『「福、智」資糧』圓滿,
坐「菩提 座」,
趣於「涅槃」?

為「遣」此「疑」,故云:
是人,不解:『「我 所說」義』

以:
「真如」,無:別「處所」,可『從「彼」來』。
「生死」,無:別「處所」,可『從「此」去』故。

以:
有「緣」,則「現」
譬如:「水」清,「月」現。「月」實『不「來」』。
「緣」盡,則「隱」。
譬如:「水」濁,「月」隱。「月」實『不「去」」故。

 


須菩提,
若 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 大千世界」碎為「微塵」。
於「意」云何:
是『「微塵」眾』,寧為「多」不?

(須菩提 答:)
甚「多」!世尊!
何以故?
若『是「微塵眾」,實「有」』者,
佛,即不說:『是「微塵眾」』。

所以者何?
佛說「微塵眾」,
即:非「微塵眾」,
是:名「微塵眾」。

世尊!
「如來」所說「三千 大千世界」,
即:非「世界」,
是:名「世界」。

何以故?
若『「世界」實「有」』者,即是『一合相』。
「如來」說:『一合相』,
即:非『一合相』,
是:名『一合相』。

(佛 曰:)
須菩提!
『一合相』者,即是『不可「說」』。
但,「凡夫」之人,「貪、著」其「事」。

「微塵、世界」:「有」,非「有」; 「碎」,非「可碎」;「合」,非「合」。
『如來「果德」』不可「說」, 一切「譬喻」無能「喻」。

論曰。

上,明:
如來
無『「所從」來』,亦無『「所」去』。
但以:有「緣」,則「現」;「緣」盡,則「隱」。

恐有「疑」云:
佛『真「法身」』,譬如「世界」。
佛『「應化」身』,譬如「微塵」。
復有「疑」云:
迷「涅槃」,成「生死」,如:碎「界」為「塵」
悟「生死」,成「涅槃」,如:合「塵」為「界」耶?

故,今「釋」云:
「微塵」,即:非「微塵」。
「世界」,即:非「世界」。
乃至,
「一合相」,即:非「一合相」
等。


法身、應化」,原 非:「世界、微塵」可「比」。
生死、涅槃」,亦 非:「碎塵、合界」可「喻」


即此「微塵」,便非「微塵」。
即此「世界」,便非「世界」。
「碎」無可「碎」,「合」無可「合」。
「凡夫」妄生「貪、著」耳。

 


須菩提,
若人言:
佛 說:『「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
須菩提,於「意」云何:
是人,解『「我 所說」義』不?

(須菩提 答:)
不也!世尊!
是人,不解『「如來 所說」義』
何以故?
世尊 說:『「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
即:「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
是:「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

「智者」應知:『「四見」離』, 『說「有」,非「有」』解『實「義」』。

論曰:

此,「結」顯:『「四見」本「離」』以為:修行「般若」之「方便」也。

恐有「疑」云:
佛 破「我、人、眾生、壽者」,為其「」故?
若『本 無「我、人、眾生、壽者」』,何用「破」為?
譬如:無「病」,何須用「藥」?

今,明:
「四見」即『非「四見」』,
所以,可「破」。
如:
「病」非『實「病」』,所以可「醫」。
「翳」非『實「體」』,所以可「抉」。

了:「四見」本『非「四見」』
譬如:了『「病」非「實」』,
便可『安「心」調理」』矣!

「正宗分」竟。

 


(佛 曰:)
須菩提,
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
於「一切法」,應:
如是「知」,如是「見」,
如是「信、解」,
不生「法相」。

須菩提,
所言「法相」者,「如來」說:
即:非「法相」
是:名「法相」

如是「知、見」及「信、解」, 『「法相」非「相」』故『不「生」』。

論曰:

此,『付囑「流通」』也。

如是』者,廣指「上文」所說也。
知、見』者,謂「證」時。
信、解』者,「修、學」時。

正「修、學」時,不『生「法相」』
以:「法相」,即『非「法相」』故。
依『「俗」諦』,說:『「名」為「法相」』耳。

 


須菩提,
若 有人,以滿『無量「阿僧祗」世界』七寶,持用「布施」
若 有善男子、善女人,發「菩提心」者,「持」於「此經」,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讀誦、為人「演說」,
「其福」,勝「彼」

『「無量世界 寶」施』福, 不如『發「心」、持、說』勝。

論曰:

此,『較量「流通」』也。

發「菩提心」』,已為「大難」
持、說「此經」』,「倍」為「希有」


不發「菩提心」』者,不堪:持、說「此經」
「發心」而不『持、說「此經」』無以「圓滿」:『「稱 性」福』聚

今,由「發心」及「持、說」,
故,非『「施」福』所「及」也。

『功德施論』云:
何故復說:「受、持」之「福」
欲:令「眾生」畢竟「信」故。

 


云何:為人演說?
不「取」於「相」;
『如「如」』不「動」。

何以故?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如理」演說』不取「相」, 觀察『「有為」體、相』故。
如是「六喻」或「九、十」, 「性」即『「無住」大涅槃』。

論曰:

此,『流通「方法」』也。

欲『弘通「此經」』者
須是:不「取」於「相」,「如」於「真如」,常「不動」故。

言「不動」者,
即是:不動『「空、有」等「法」』。

一切諸「法」
約『「真」諦』邊,一切皆「」。
約『「俗」諦』邊,一切皆「」。

「十界」皆「空」,故非『「偏」空』。此「空」,即『具「一切法」』,名為「真如」。
「十界」皆「有」,故非『「偏」有』。此「有」,即『泯「一切相」』,亦名「真如」。

今,以『「如」智』如於『「如」理』
故,不取『「偏有」相』不取『「偏空」相』
而,『「空、有」等「法」』皆得「不動」

又,
正「演說」時,
不掛:一元「字」腳。


以:
『「文字」相』,即『「解脫」相』,
故,不取『「演說」相』。

離「文字」,而別取『「默然」相』也。

何以故?
下,重示『「般若」觀門』。

一切「有為 法」』者:
舉:『「所觀」境』,
即指「陰、處、界」等;
「豎」窮「十界」,
「橫」[一/旦]「色、心」。

以「要」言之:
種種『假實「國土」』,總名『「有」為』。
以是:『隨「染、淨 緣」成』故。

如「夢、幻、泡、影」』者:
示:『「觀察」門』。

此「譯」,止有「六喻」。
他「譯」,「九喻」,謂:星、翳、燈、幻、露、泡、夢、電、雲。
『大品』,「十喻」,謂:幻、燄、水月、虛空、響、乾城、夢、影、鏡像、化。
然,
「法數」雖「殊」,「理致」惟「一」。

今,略為「三釋」
一、「附事」釋。
二、「次第」釋。
三、「圓融」釋。

「附事」釋』者:

夢、幻、泡、影」,是『「無我」觀』。
如「露」、如「電」』,是『「無常」觀』。

「色」陰』,如「」,「覺」時『不可「得」』故。
受、想」,如「」,『隨「心」,變現』故。
「行」陰』,如「」,『虛妄「生、滅」』故。
「識」陰』,如「」,『無有「實性」』故。

「色」法』,如「」,『不「久停」』故。
「心」法』,如「」,『「起」即「滅」』故。

二、『「次第」釋』者:

譬如:「夢」等,「因緣」妄「有」
一切「有為」,亦復「如是」:「因緣」妄「」,無『實「體、性」』

譬如:「夢」等,當「體」即「空」
一切「有為」,亦復「如是」:當「體」即「,非『滅,故「空」』。

譬如:「夢」等,種種「變現」
一切「有為」,亦復「如是」:種種「變現」,「假名」無量

譬如:
」不異「睡」,
」不異「本」,
」不異「水」,
」不異「質」,
」不異「濕」,
」不異「光」。
一切「有為」,亦復「如是」:不異『實相』

三、『「圓融」釋』者:

即『一「心」 三「止」、三「觀」』也。

即「止」而「觀」,故:一切,皆「夢、幻」等
即「觀」而「止」,故:一切「夢」等,悉皆『如「如」』

由此『「一心」圓「止、觀」』力,
則知:一切「諸法」,皆即『「無住」大涅槃 性』

「依此」演說
即是『金剛 般若 波羅蜜』也。

 


佛 說「是經」已,
長老「須菩提」,及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
聞『「佛」所說』,皆「大歡喜」,信、受、奉行。

『「三事」清淨』故「歡喜」, 『「二利」具足』成「受、行」。

論曰:

此,『流通「相貌」』也。

一、『「能說」人』清淨。
佛 證『「金剛般若」體』故,遠離『「名、利」諸「過、患」等』。
二、『「所說」法』清淨。
無上 正法「實相」 印』故,離於『「有、無」諸「戲論」等』。
三、『「聞者」得「解」』清淨。
持「戒」,修「福」,有『正「智慧」』不驚、不怖、不畏能『深「信」』故。

不復『取著「法、非法」等』,「自利」成就,名:『信、受』。

轉「化」無盡,名『奉行』也。


『「般若」實相』不「思議」, 如是「妙義」如「大海」,
仰承「三寶」勝「威力」, 「演說」此中「一滴」相。
「抉」諸「生盲」:『「空」見』膜; 令見『實相』,如「金剛」。
「迴」茲「福、利」,施「群生」; 同成「究竟」,「度」無極。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破「空」論》 終)



導讀:

這部經論(解「經」之論),乃「蕅益」(智旭)大師 所著,主要在闡明:
《金剛經》,破「相」也破「空」』的道理。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簡稱《金剛經》),是本師「釋迦牟尼 佛」,與其弟子「須菩提」,
以「問答」方式,依「四相」(「我、人、眾生、壽者」相),
破:「眾生」認為『一切,真實「有」』的執著,
令:「眾生」通達、證悟「第一義締 實相」。

「藕益」大師,擔心:
學習《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的「修行人」,聽聞:「修行」應該要『破「相」』,
於是,就執著「空」,認為:「一切」都不存在,「因、果」也不存在,不需 持「戒」、修「福」。
反而,因此而墮「三惡道」
因此,特別著作這部經論,以破解:對於『頑「空」』的執著。

「蕅益」(智旭)大師,乃「明朝 四大高僧」之一,並被中國「淨土宗」尊稱為「九祖」,
其「佛法」修學,極為廣闊,精通:「禪」學、「天臺」教理、「律宗」教法,並歸宗於「淨土」法門。
其所「著述」,亦極豐富,包含:《彌陀要解》、《唯識心要》(全名:《成唯識論 觀心法要》)、《毗記事義集要》等等,
並集成《淨土十要》一書,「印光」大師 讚為:『學者,由此 具識:「如來 度生」之要,與「一法 普攝 一切諸法」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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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在 週五, 27 四月 2012 10:48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本會 特殊活動

2017 年下半年活動日曆

止观/禅修:       5月25日 ~ 5月29日

佛一/地藏法會: 5月27日, 5月28日

佛一/地藏法會: 6月24日, 6月25日

佛一/地藏法會: 7月1日, 7月2日

暑期佛法講座:  7月26日, 8月7日

佛一/地藏法會: 7月29日, 7月30日

佛一/地藏法會: 8月26日, 8月27日

佛一/地藏法會: 9月9日, 9月10日

大佛七:          10月21日 ~ 10月29日

佛一/地藏法會: 11月25日, 11月26日

佛一/地藏法會: 12月30日, 12月31日

 

《瑜伽師地論》共修每週六 下午

2:30 pm - 5:00 pm

淨土經典研討班: 每週日上午11時

 

經論 選錄

金剛經破空論 (蕅益大師)

法界次第初門 (智者大師)

修習止觀坐禪法要 (智者大師)

六妙法門 (智者大師)

淨土十疑論 (智者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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